道垂花门,阿芙坐在南屋书桌前,自顾自拿着话本读得起劲,半天终于忍不住道:“阿芙,安置吗?”
阿芙披着长发,一抬头长发如同流水一般波动着:“二爷睡吧,莫要耽误了明日早朝。”
叔裕便躺下。阿芙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他什么心情。
过了约莫一刻钟,阿芙困得撑不住了,估摸着叔裕也该睡着了,放下话本,轻手轻脚地往床边来。
她刚刚褪去睡鞋上了榻,轻轻打了个呵欠,叔裕一个转身,便将她揽住。
阿芙脑子“哄”地一声,这厮守株待兔呢?
她拦住他,低低道:“时候不早了,二爷,咱们歇下吧。”
叔裕低下头,打量她的神色。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阿芙感觉得到他滚烫的温度和不稳的呼吸。
叔裕轻声道:“阿芙,欲擒故纵是有度的,你知道吗?”
阿芙假笑:“这个成语,妾身倒是听说过。咱们不妨明日晨起再交流精进,二爷看如何?”
叔裕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几分,不欲与她多说,翻身上来,打算霸王硬上弓。
阿芙有些慌乱,要说动手,便是借她一只哮天犬也打不过这尊二郎神啊!
眼看叔裕就要撕开她的小衫,春光即将乍泄,阿芙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
她当然是不敢用全力的,不过突然起来的疼痛让叔裕手一松,阿芙立刻双手抱胸缩到了床铺的另一头。
叔裕缓缓坐起来,一只手搭在立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按按被阿芙咬到的地方,勾唇一笑。
他的衣襟半敞,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长发披散,如同下凡的天神。
阿芙惊惧,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叔裕心中怒火熊熊,低声厉道:“向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叔裕是个最不喜麻烦的人,他觉得生活就该如一碗清鸡汤,平淡中自有滋味。
他不喜欢说书和话本中的故事,太过折腾;更不喜欢阿芙把这些弯弯绕绕带进生活中。
“你是我的妻,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还需要我来教你吗?我对你也不过就是这点要求,旁的管家理事,我哪一样说过你半点不好?”
“你可倒好,私会外男,这又....”叔裕说不出口,求.欢被拒,在他三十年人生中还是第一次。
阿芙低着头,云鬓倾斜,那根碧玉簪子终于不堪其重,坠入锦被重重,头发立时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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