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还吃胖了些,圆润的肩头暴露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簌簌发抖。
叔裕以为她哭了,心头又有些不忍,往这边挪过来,不料阿芙立刻缩得更朝里些。
他气结,正要动手,却听阿芙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兀自想起:“二爷,为什么咱们夫妻之间,有话不能好好说呢?您生气我私见晋珩哥哥,生气我服侍的不好,您都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想尽方法羞辱我呢?就连您的示好,也是把我带去一个陌生的酒宴上,让我除了接受别无办法。”
她低着头,双手抱臂,几缕月光洒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如同一具雕塑。
“我见晋珩,已是我们成婚之初,那时我们彼此都并无情意。后来,我感到了您对我的好,就再也不曾动过不该有的心思。如果您能给我个机会说清楚,又怎会拖了两个月,伤害了这么多人呢?还是说您不过是把我当作您的一个宠物,因为我没有顺您的心,您就要惩罚我,羞辱我,使我孤立无援...”说到这阿芙稍有些哽咽,“您会因为明鸳哥哥的死而悲痛,您就没有想过我会因为樱樱婉婉的受刑和元娘的受伤有多自责,有多难过吗?!”
叔裕的脑子懵懵的,他从来没听过阿芙这样长篇大论地教育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将她抱入怀中安抚。
阿芙毫不犹豫地挥开他的手,却被他强行揽进怀中。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咬住他的颈侧,这次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唇齿间慢慢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血气。
叔裕痛且惊,不由自主地松开她。
阿芙重新缩回角落,声音被情绪冲得不稳:“二爷您从来都不会认真听我说了什么!我说我不想,我不要!我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不要!”
她有些失控,声音在万籁俱寂中显得有些突兀。
叔裕一只手捂着伤口,呆呆坐在床铺上,生出一股不安全感,好想凑到她身边去,却又不敢。
被她这一通痛骂,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个东西:“阿芙,我....”
“之前舒尔跟着我住的时候,她曾经问我,如果嫁人之后过得还不如当姑娘时候快活,那为什么要嫁人呢,”阿芙眸子中有水光,她第一次抬起眼,直直看向叔裕,“二爷,你说呢?”
叔裕不加思索道:“女大当嫁....”
阿芙冷笑道:“那是夫子所言,夫子却也是个男人。那时我也是这般对舒尔说,可是如今我改了主意:若是嫁了人不如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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