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叫夫人把婉婉许给你,你意下如何?”
周和傻呆呆地看着叔裕,一时不知是不是自己幻听。
叔裕笑着虚踢了他一脚:“爷问你话呢!”
周和当即跪下:“奴才不敢肖想。”
叔裕道:“你莫说些有的没的。爷每日说这么多客套话,若见了你还要探你的虚实,岂不是太没意思。”
周和憋了好一会,“咚”地磕了个头:“谢谢二爷。”
澄远抱着叔裕的一只大手啃个不停,不时发出傻乎乎的欢笑。
叔裕看着伏在地上的周和,不加思索地冒出一句:“婉婉她...并非是府里的妾室。”
周和额头触地,眼前一片黑暗。
他细细品味着爷这一句话,好久才明白:所以,二爷并不曾碰过婉婉?
所以,二爷竟然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周和心头一热,又磕了一下:“奴才多谢二爷。”
说完才发现这话儿有歧义,急忙又道:“奴才是谢二爷看得起奴才,不是谢二爷....”
越说越着急,面红耳赤连比划带说。
看着周和的样子,叔裕心头一片轻松,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说的。”
澄远咿咿呀呀的,几乎盖过了叔裕的声音,叔裕忙晃晃他,他便乖乖又安静下来,眨巴着一双酷似阿芙的杏眼,好奇地盯着大人们的下巴,看他们发出些他小小的脑瓜还听不懂的声音。
周和赧然道:“其实爷不必同我说这些。能跟婉婉在一块儿,我就心满意足了。莫说她是伺候爷您,她就是先头嫁过旁人,生过孩子,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总归她还是她自个儿嘛。”
叔裕皱了皱眉,并没很快理解周和的意思,只是道:“是啊,光你自个儿知道这事也没用,应当是叫旁人也知道,这样才不会对你指指点点。只是这事不太好说,你懂吧?”
周和也是一愣,才发现他跟叔裕是各说各话了,摇头笑道:“二爷不必再为奴才的事费心了。”
两人便不再说话,叔裕拿着小波浪鼓逗澄远玩,这是他拿块野兔皮做的,声音格外的闷。
上个月他关在府里没事做,还给澄远凿了匹小木马,只待他长大些好玩。
“咱们出发前,我便叫夫人去给婉婉提这个事。顺便把澄远放去夫人娘家,也照顾的安稳些。”
周和点点头:“爷同三爷都出去了,把小少爷留在府里,的确是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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