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道:“她一个姑娘家,尚未出阁,掉了颗牙,你....”
顾传锡忐忑道:“侧面的,正脸儿倒也看不出来。”
叔裕被他一堵,把之后的话都忘了。
他蹙着眉烦了半刻,终于道:“到底怎么了?你把她牙都打掉。”
顾传锡想替彦先婉转开脱一下,那小倔犊子却先开口了:“顾舒尔听见下人唤我娘先夫人,觉得我娘僭越了,吵着嚷着要把我娘的灵牌撤掉。她说的话不堪入耳,我忍不了,就打了她。”
叔裕一听彦先说他娘的事,顿时心头就毛了。
顾彦先的生母羊氏,不论是论才华,论身世,都与顾元叹甚是般配,当年也确实是顾元叹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原配。
可是当年裴蔓娇蛮,裴老太爷和裴老夫人又对她百般依顺,她说要嫁顾元叹,甭管顾元叹老家是不是有个怀着孕的妻子,就嫁了。
这还不算,裴老太爷还一手操办着,要顾元叹把原配贬成妾室,尊裴蔓为正妻。
那会儿裴叔裕还小,只记得顾元叹只身一人站在堂上,一身青衣,云淡风轻道:“裴大人困得住小生的人,困不住小生的心。我与我原配夫人情投意合,心心相惜,当不是这长安层层砖瓦可以断开的。”
他当时就默默惊叹,这可真是个谪仙人。可是心如磐石,耐不住命如蒲柳。
顾元叹许是打算熬上几年,待得一个机会,便能将羊氏接来京城,一切容后再议;
可是羊氏是个外柔内刚的,不知是不愿耽误顾元叹,还是受不了原配变妾的耻辱,剩下顾彦先并托付给顾传锡后,竟就当着几个婢子的面跳河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捞到尸骨。
消息辗转半年多才传到京城,叔裕并不知道顾元叹的反应如何,只是那段日子裴蔓每日都要会裴家大哭一场。
而后又好几年,才生下了顾孝则和顾舒尔。
这些事,裴叔裕也不知道顾彦先知晓几分,不过看他今天的样子,恐怕早早就已都听说了。
倒是顾舒尔,裴叔裕万分确定,裴蔓恐怕什么也没告诉她。就算说了,也无非是些她编出来的瞎话。
顾舒尔娇蛮又不知道内情,顾彦先从未见过生母,是以格外珍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再加上隐忍多年,两人撞到一起,打起来倒也正常。
叔裕现在突然觉得幸亏顾彦先手下留情,不然非得把顾舒尔捏碎不可。
叔裕尴尬道:“呃...这....你妹妹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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