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舅父,您责罚我吧。我打她的时候,并没有气晕了头。便是让我现在说,我还是要打她。说句大不敬的话,我不光想打她,我还想打嫡母....”
顾彦先闷头说着,把个顾传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他的嘴。
见他不说了才松开,先轻轻给了他两个嘴巴,朝叔裕道:“这孩子胡说呢,胡说呢。”
叔裕当然听见了。顾彦先不光想打顾舒尔,还想打裴蔓。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顾彦先别跪着了,快坐好。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呐。
他想起阿娘去世后,父亲要纳蔓儿为妾,他尚且气得想和父亲决裂,对那个蔓儿更是横眉冷对;若是他处在顾彦先的处境,裴蔓母女又如此欺人太甚,他非得一把刀子捅了她们不成。
车子晃晃悠悠,逐渐停到了泸州顾府门前。
按照泸州习俗,洗尘宴都是笠日才举办,以免来客风尘仆仆,有失风度。
这倒是很符合阿芙的想法,她到了院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发人准备沐浴。
叔裕看着她从容不迫由婢子们侍奉更衣,笑道:“可见是由俭入奢易呐!在温州这么久,也没见你使唤过婢子。”
阿芙笑道:“这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既能事事躬亲,又能指挥若定,岂不是诸葛孔明再世?”
叔裕没想到她这样振振有词,笑道:“我看你这张嘴是东方朔转世,可真能说!”
阿芙笑而不语,转到屏风后,浸入热水中,由婢子扶着步入热汤中。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个儿泡会。”
婢子们便鱼贯而出,候在外间。
叔裕如今跟阿芙学了个坏毛病,走到哪都想看两眼话本。
他正看着,一抬头,恰好看到屏风后升腾的雾气,还有偶尔的一声水花,引得他浮想联翩。
他挥挥手,示意婢子们退下。
阿芙泡够了,曼声道:“来与我洗头吧。”
一双温热的手便捋过她的脖颈,端起她的一头长发,放在另一只小盆中浸湿,打入两只蛋清,轻轻揉搓。
阿芙闭目靠在汤桶内壁上。这段日子舟车劳顿,加上还得“伺候”这位大老爷,当真是把她累坏了。
能安安静静泡个澡,当真是再舒服不过了。
那双温热的手轻轻为她按摩肩胛与头皮,力度格外合适,阿芙渐渐有些困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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