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她自红门而进,深深叹了一口气。
正好被出来望风的公输大师撞见,“哟,喝西北风呢?”
苏希锦回头笑道:“几日不见,大师又圆润了些。”
老头子乐呵呵直笑,“你家伙食开得好,正好合老头子胃口。”
苏希锦但笑不语,这老头儿初来时,对自己被韩韫玉套路而愤愤不平。每天挑刺,一说床太硬,二说饭菜不合口,三说屋檐漏水或是给他的图纸没有难度。
在苏府吃了几顿饭,倒把胃口养叼了。每天变着花样报菜名,什么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没吃过的,通通来一遍。
苏府中人知他是贵客,又年老孤苦,万分体贴,纵得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几个月过去,不止老头儿圆润了几圈,连带着苏义孝也跟着膨胀起来。
反正苏府就他两能喝酒,自是拉着一起喝。
“合胃口就好,”苏希锦道,“外面风大,大师这是要上哪儿去?”
“出去转转,”老头儿眯着眼睛在她身上一扫,“见你姘头去了?”
苏希锦皱眉,这是什么话?
老头儿记恨韩韫玉诓骗他下山,对此总没个好话,“那小子年纪轻轻,心眼儿多的哟,跟筛子一样。”
苏希锦埋头偷笑,他白了她一眼,“你上次给我的图纸做出来了。”
苏希锦眼前一亮,“当真?”
她上次给他的是织布机,这个世界只有纺车,产布效率低。
“什么东西是老头儿子做不出来的?”他不屑冷哼,后悔当初卖给她那白玉簪。
若没那簪子,说不得自己还在山上待得好好的。
“你这小女还挺有意思,”他在前面带路,口里嗫嗫不停,“不爱红装爱木工,捣鼓出来的东西精巧细致,且利于民生。”
韩韫玉遇刺第七天便开始上朝,百官钦佩心疑,连周武煦都劝他在家多将养两天。
韩韫玉不为所动,他上朝做了几件事,一是教六皇子读书;二是上书陛下与吐蕃建交;三是扶持辽国北方势力。
寒冬来临,大雪纷飞,皇宫各处铺盖一层层白雪。
宫内各道上都有宫女太监执帚扫雪,然雪如鹅毛,纵使扫了,一个时辰不到又垫起两指深。第二天便能覆盖小腿。
对此周武煦将原本每旬一次的大朝,变成十五日。每日一次的朝会,改为两日一次。
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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