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院的事告诉容娘子。”
眼角的笑意僵在脸上,解仪坤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
“韩大人还送来一堆药材,说是楚王送的,适合公子养骨健体。”侍女絮絮叨叨。
“楚王的东西?”周绥靖皱眉,真晦气,却还是留了下来。
韩韫玉藏书丰富,除去寝内半壁墙面,后面的书房四壁都是孤本珍品。苏希锦在书橱里上窜下跳,只觉得本本经典,本本爱不释手。
韩韫玉抱书坐于案边,几日不处理,大理寺公文案牍堆积。他目光在白纸皮上浏览,不用回头也能将她一举一动收入心底。
“既然喜欢,都抱回去便是。”
苏希锦在一本史书和一本地志里挑选,最终选择了最近要用的史书,“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韩韫玉含笑,无奈摇头。
“你怎么的又坐起来了?”她抱着书走近。
“大夫吩咐少卧多坐,”前日解了毒,他便开始尝试坐起来。
胸口的血玉颜色又浅了几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苏希锦嘟囔:“周绥靖真没事吗?让我去府上看他,又不让我进去,不知堵哪门子气。”
“不出两日,他就会过来。”韩韫玉似乎很肯定,他倒是担心他的伤势,习武之人对骨骼要求极其严格。
若伤后不能恢复如初,对他将是何等打击。
十月中旬,冷风瑟瑟,北风透过窗格侵入房里,令人感到寒凉。
韩韫玉让听雪给苏希锦搭了件酱红色白毛披风,“近日降温,回去多添两件衣裳。”
披风修长贴身,帽沿和领口缝了一圈白色狐毛,“你还有个妹妹?”
苏希锦问。
否则如何解释这么多女子服饰?
“我娘的,”他眉宇温柔,见她欲推辞,笑道:“衣裳若不能穿在人身上,便失了作用。”
他瞳孔漆黑,眼神澄澈,仿佛眼前不过是件寻常外裳,一丝留念也无。
苏希锦抿嘴,认识多年,从未听人提起过他娘亲,此人仿佛是韩府中人的忌讳。
怕揭人伤疤,也怕过界,她没问。
回到府中,竟在门口遇见了林舒正,几日不见他清减了许多,妖艳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媚惑。
“去韩家了?”他刚下马车,斜靠在门壁处,神情晦暗不明。
苏希锦点头,“外面风大,先进去。”
他却一动不动,声音暗哑:“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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