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上前,“回大人,草民是买过一夜天,但只为了增加夫妻情趣,并未料到何氏会去找臻郡王。”
苏希锦眼里幽暗,“上证人。”
此次的证人为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女孩儿穿着破烂,隆冬天仍穿着出单薄的春衫,脚底乌青,脸颊干燥皲裂。
苏希锦让人拿了厚衣裳披在她身上,柔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彼一见女孩儿出现,仇大海便慌乱起来,“招娣,你怎么来了?快到爹爹这里来。”
招娣怯弱的躲在差役身后。
苏希锦左边的马大人拍案呵斥,“大胆狂徒,苏大人都未发话,你插什么嘴?”
仇大海闭嘴,苏希锦看向女儿,“你叫招娣?仇大海的女儿?”
招娣探出一只脑袋,小心翼翼点头。
“何氏是你的什么人?”
“继母。”
苏希锦点头,“招娣,十三号那天你听见了什么?”
招娣看向仇大海,抖瑟,“爹爹给娘亲下药,娘亲骂爹爹,爹爹说是送娘亲去郡王府享福。然后就来了两个人将娘亲抬走了。”
“丧尽天良啊,把妻子送人。”
“这人我知道,原是城东有名的赌徒,那何氏也是别人输给他的。”
“指不定是换钱拿去赌了,可怜见的,有钱不给女儿做身衣服。”
百姓一阵唏嘘。
苏希锦叫了声肃静,让招娣在人群指认,很快抓住想逃走的郡王府小厮。
“臻郡王,你还有何话可说?”苏希锦冷脸问。
臻郡王狠瞪了仇大海一眼,“此事本郡王全不知情,应当是下人自作主张,虚意媚上。”
被抓住的小厮眼色极好,立刻跪地求饶,承担了一切罪名。
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案子,忽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
门口百姓看得心惊肉跳,又是遗憾,又是骂对方太过狡猾。
“如此,证实是你郡王府之人伙同仇大海,给何氏下药,并掳走了她。”
“那又如何?”
苏希锦面容不变,又对外喊了一句,“传物证。”
便见一蓝布中年男子,端着一把剪刀上场,正是本案的凶器。
“这是在客栈内发现的剪刀,正是本案的凶器。”她问臻郡王,“郡王爷可认识此物?”
“认识。”臻郡王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郡王爷当日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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