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除了刀伤,何氏腰、肩、手腕处还有人为勒索伤痕,可排除自愿献身。”
“人证物证俱在,案子至此真相大白。臻郡王伙同何氏丈夫仇大海,给何氏下药,意图强奸。行事过程中因何氏醒来奋力反抗,导致臻郡王失手杀人。因此,臻郡王犯强奸罪与杀人罪,按照惯例,应判处死刑。然臻郡王主观为过失,其职位位居大夫之上,判流放。仇大海为协同犯罪,按律应判处三年牢刑。因何氏为其妻子,给社会带来不好影响,情节恶劣,罪加一等,判五年牢刑。”
若依现代刑法,说不得就是强奸致死罪,然陈国律法对复杂之案并无细分,基本就是择一重罪再加刑加量惩罚。
“至于你们,”苏希锦看向方才作证的几人,“收人钱财,作假供掩盖事实,依律当杖则三十,收受的银两充公。然因你们之前主动作证,应受嘉奖。一过一功,两相抵消。只钱财乃不当得利,仍应充公。”
自有官员将他们私收的银两呈了上来。
几人面色苍白,伏地跪谢:“多谢大人。”
“谢大人宽容。”
“草民不服,”一片跪拜声中,仇大海声嘶力竭,“她是草民赌来的媳妇,草民是她丈夫,夫为天,草民想将她送谁就送谁。”
“既是妻子,则为一体,在法律上你们是平等的。你违背妻子意愿,将她送与他人相奸,便是此罪协同犯。本官这样判有何不可?你若不服,大可申请上诉。”
门外百姓被他厚颜无耻的态度震惊到,纷纷出言骂他。一片怒骂声中,苏希锦宣布退堂。
今日之案自有大理寺官员记载在案,呈与陛下案前。
“苏大人莫要高兴得太早,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秦王起身讽笑,“便是证据确凿又如何?你当真以为臻儿会流放?做你的美梦罢!”
这天下可是姓周。
苏希锦低头整理案面,面无表情,“下官在其位谋其职,至于结果如何,下官无愧于心便是。”
秦王冷哼一声离开,苏希锦垂眸,陷入沉思。
“苏大人在想秦王的话?”
方才还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衙门,此刻门可罗雀。
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如一场梦。
苏希锦抬头与秦非衣四目相对,“你说臻郡王真的会被流放吗?”
秦非衣勉强笑了一下,“苏大人心里已有答案,何必问下官。”
是啊,若她猜得不错,周乐臻大概率会被轻拿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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