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未成婚,彩礼自当退回男方。”
许公公小心翼翼问道:“那嫁妆呢?”
周武煦蹙眉,“嫁妆?什么嫁妆?哪里来的嫁妆?”
一连三问,语气渐重,许公公顿时明了,赶紧出去回话。
惠州属于陈国最南处,从封州到惠州需要马车赶路,再到近水处换乘帆船。
午后的阳光温和暖人,苏希锦背靠窗栏,借着日光浏览书册。
花狸蹲着身子,于案上熏香沏茶。
车停,马蹄声渐近,“大人,该换乘了。”
有下人提醒。
苏希锦点头,收了书,在花狸的搀扶下下车。
近水处有一艘轮船,船帆摇晃,船体结实耐用。看那体型,可容二三十来人自由活动。
“大人,苏老夫人他们……”花狸迟疑。
苏希锦脚步顿住,贬谪之事因苏希裳而起,自然他们也被流放到了岭南。
按说苏希裳偷官章,构陷朝廷命官,当佩枷锁,流放岭南。
然苏义孝以官位相保,使得他们免去徒刑与枷锁,自行前去岭南。
苏重八老两口也是倒霉,安安心心在家带娃绣袜,突然祸从天降,被告知流放岭南,顿时懵了。唯一庆幸的是三叔任职白松书院,有证据表明不参与此事,幸而无碍。
“父亲此举,算是断了最后的血缘之情和养育之恩。”苏希锦垂眸叹息,“我不曾憎恨于她,亦不曾原谅于她。是随行亦或施恩,且让爹爹做决定吧。”
入了船舱,苏希锦寻到自己住处,跪坐在地,将方才未曾看完之书拿出来潜心研究。
这是一本图文并茂的地理志,描述的是岭南风貌,乃临走之时,韩韫玉交给她的。
随之一起的还有四人,两护卫叫朝三、暮四;两侍女叫一心、一意。
苏希锦初听几人姓名时,忍不住啼笑皆非,他这是告诫自己:不可朝三暮四,而要一心一意。
苏希锦想不通他如何有这样的担忧,见过他那样风华绝代,世间仅有之人,谁还能看上旁人?
无奈摇头,沉浸于书香中。
岭南,现代的广东南部,只不过如今尚未开发,固有荒蛮之称。岭南背山靠海多山岭,属于热带、亚热带季风海洋性气候。
苏希锦指尖轻动,地理志上说岭南荒蛮,百姓愚昧,又说人皆自由奔放……实在匪夷所思。
她被贬惠州任从五品通判,相当于惠州二把手,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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