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满看去,待看清她的面庞时,无一不露出惊艳。
“这位姑娘,”有人劝她,“快快回去,你家大人没让你不要出来吗?”
女子不解,“为何?”
“你长得这般美貌,不怕被人抢了去?”
“抢?”女子愣了一下,精致的桃花眼微眯,指着街上的几人,“像那样?”
众人点头,劝她赶紧回去,不要出来抛头露面。
女子不避,反而问:“这样的事常发生吗?”
四周之人皆默认,她蹙眉,“城里的知州不管吗?”
这女子看着不谙世事,话也忒多了些。
茶楼的说书老者放下手中书籍,嘲笑道:“你说的可是那位明日再来?”
“何为明日再来?”
老者眼睛微眯,“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女子笑着点头,“跟父兄前来做点生意。”
“那你们可来错了,岭南偏远,荒僻落后。到我们这里做来生意的,十有八九都是亏。”
女子不答,反是催促:“您还未曾说何为明日再来呢。”
“明日再来?”这下不用老者说,周围人便主动帮她解惑:“呵,就是那位知州啊。不理百姓,不办政事。百姓上去敲锣申冤,他就说每日再来,有时甚至直接关府。任职惠州快三年了,从未出堂为百姓做一件事。”
这也太荒唐了!女子也就是苏希锦眉心狠狠一跳。
“诸位别慌,”她将手掌向下一压,“不是说陛下新派了一位通判吗?按说过两天也该到了,说不得能改变现状。”
“你说的可是那位女状元,苏通判?”
“嗨,她一个女娃子能做什么?”
“是呀,流放惠州的人那么多,哪个泛起了水花?”
“女子?若是长得好看点,说不得就成了灰衣教的禁脔了。”
众人哈哈大笑,不仅不抱希望,还等着看这位通判的笑话。
苏希锦亦跟着大家一起笑,而后眼睛一转,虚心请教,“方才你们说的灰衣教是什么?”
“是什么?”茶楼中人先是一愣,而后哄堂大笑,“是咱们惠州的天。”
自茶楼出来,苏希锦让朝三、暮四将那女子救下。
方才短短一席话,就让她明白惠州如今的困境。
黑恶势力盛行,政府不作为,百姓敢怒不敢言。
又到几处地方打听情况,回到客栈,苏希锦正欲整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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