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红装,眉毛尖细,微微蹙起便如西子捧心。苏希锦本想安慰两句,谁知开口却笑出了声。
“你身上这妆,谁给你画的?”
“除了我还有谁?”玉华公子懒洋洋从门口走进来,一双眼睛轻挑从他面上扫过,颇是满意。
“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有我这样手艺之人。”
该浓浓,该淡淡,端的是人妆合一,一点多余之处也没有。
苏希锦深表同意,点头附和,“你这化妆术堪比换头术。”
“那还得多谢苏大人,才能让冷某有生之年一展所长。”
“过奖过奖,”苏希锦乐不可支,“还得多谢冷公子,让苏某有生之年一见盛况。”
两人狼狈为奸,互相捧场,只差勾肩搭背,就能结为难兄难弟。
韩韫玉也不生气,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安安静静立在一旁,眼睛再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玉华公子搓了搓手臂,提醒他,“你收敛点,你现在是女人,可别让人看出端倪。”
“是呀是呀,”苏希锦跟着恐吓:“月萨国的男子是没有人权的,韩姐姐小心被女子抓去关禁闭。”
韩韫玉无奈,几人又聊了些时间。因怕引起怀疑,玉华公子打算提前离开。
熟料方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了回来,郝崎天嚣张霸道推开他,“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名女子,让我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勾了你的……魂。”
待看清韩韫玉那张脸时,嘴里的话就卡在了喉咙。
他看看韩韫玉,又回头看看冷玉华,不禁陷入深深地怀疑: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苏希锦不动声色将韩韫玉护在身后,示意玉华公子赶紧将他带走。
可还是晚了,自打见过韩韫玉一面,郝崎天恋恋不忘,每日必至。跟着他到来的是府邸伙食一日比一日好。
玉华公子“伤心”了好一段时间,最终无奈认命。
是夜,苏希锦与韩韫玉同榻而眠,两人皆思考着未来的打算。
“你编造护神镜假象,想以此引几国前来争夺,只怕不容易。”韩韫玉揉着她的手,声音温暖柔和。
护国镜只是传说,用苏希锦的话来说就是迷信。而行军打仗的都是武将,许多是不信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知道,”苏希锦点头,“掌兵的不信,当政的未必,尤其是当大家都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理由都找好了,她再将护国镜名声炒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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