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杵着下巴道。
“何以见得?”
苏希锦支起身子,吐出四个字,“精神控制。”
月萨女巫在对月萨城的人洗脑,她给予百姓最好的物质,但从不让百姓读书。城中没有大夫、没有夫子,有的只是巫医。
思想被禁锢,再加上迷信洗脑,城中百姓对上层命令毫不怀疑,忠心接受。
这是苏希锦到这里后,总结出来的原因。
“粥好了,”韩韫玉将煮好的粥放在她面前,“各国大军已在城外,只等着祭祀开始。”
离祭祀还有十日时,月萨城将所有其他颜色都收起来,只余白色。他们认为白色是月光的颜色。
也是这日,玉华公子带着一身伤痕躲进苏邸。
苏希锦一边让人掩埋痕迹、去除血腥味,一边将之藏好。方做完这些,左长老府上的人就来势汹汹到访。
“抱歉,我这里不曾有人来,还请各位换个地方。”
“还请苏大人见谅,”领路之人垂头说道:“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苏希锦挑眉冷笑,“你们主子请我做客,说是治理国家却任人三番四次对我下毒。而今又擅闯私宅,说我这里有刺客,这是对客人的态度吗?”
来人劝她息怒,因着她不是月萨城本地人,语气带着三分轻漫、不屑,大有苏希锦不允许,他们就会硬闯的架势。
双方对峙,最后还是过来讨美人一笑的郝崎天出动,“闹什么闹,苏大人乃月萨贵宾,岂是你们想搜就搜的。”
“我们是奉了左长老之命。”领队之人说。
郝崎天明显迟疑,只余光瞥见韩韫玉冷漠的眼神,抬起胸口,“那也不行。你回去跟长老说,我一直在这里,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
如此,兵退。郝崎天舔着脸围着韩韫玉团团转,口中美人长美人短,看得苏希锦咬牙切齿。
这年头不仅要担心女人,还得提防男人。
索性眼不见为净,进去找玉华公子聊天。玉华身负重伤,失血过多昏迷,苏希锦找了府中大夫,私下为他诊治。
“流了这么多血,可有生命危险?”
大夫是韩韫玉带来的中原人,摇头解释,“未伤中要害,之所以流这么多血,应当是自己拔箭所致。”
“箭伤?”苏希锦好奇,低头打量。
据她所知,城中百姓和寻常士兵,自翊有月神保佑,从不佩剑。所以这货去哪里,惹来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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