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宁夏青的意思,疑惑地问:“所以你是想说,我在作坊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却眼睁睁由着旁人持股,是叫那些人占了便宜吗?”
宁夏青笑着说:“听说族里有不少人都在作坊里入了股,他们从来没有像二堂叔一样为作坊付出过什么,却平白无故地年年从作坊这里拿到大笔的利益,二堂叔就不会不甘心吗?”
宁二老爷沉吟一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把族里那些人的股份收回来。其实,这次的事情一出,现在族里的那些人的确都来要求退股,可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我根本没有银子给他们。”
宁二老爷苦笑道:“难道你以为,我愿意让那些好吃懒做之徒从我这里分利?”
宁二老爷满脸不屑:“在作坊顺利的时候,那些人死活都要入股,如今作坊出了事,他们都怕引火上身,全来要求退股,逼着我拿银子给他们。持股本来就是风险与利益共担,这帮人一遇到事却跟遇到猫的耗子似的,都是没骨气的东西!”
宁二老爷啐了一口:“我压根瞧不上那帮没骨头的人,也不乐意让他们从我这里分利。你以为事到如今,是我想拉着他们共沉沦?我但凡有银子,我早就给他们银子打发他们滚蛋了!好歹给我自己买个耳根清净!”
宁夏青微微一笑,问:“那么在二堂叔眼里,我是不是个有骨头的人?二堂叔心里愿意看到我在作坊里持股吗?”
宁二老爷瞥了她一眼,冷哼着说:“你嘛,心性狡诈,不过还算是有几分气魄。我刚刚说的是那些赶着来退股的软骨头,不包括你。”
宁夏青笑得更加灿烂了,确认道:“所以说,二堂叔是乐意让我持股的,对吗?”
宁二老爷冷哼一声不答话,宁夏青却明白,宁二老爷只是不好意思说。宁夏青也不计较,只是笑着说:“既然二堂叔看不上那些软骨头的人,而又不介意我持股,那么就请二堂叔收回那些人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如何?”
宁二老爷皱着眉看宁夏青,压根不相信宁夏青此言当真。宁夏青不疾不徐地补充道:“我收了那些人的股份之后,不会借机插手作坊里的生意,作坊的经营方针仍旧由二堂叔一人说了算。我之所以要多收一些股份,只是为了能在年终之时多拿几分利而已”
她又补充道:“而且,只要二堂叔能让我多持有一些股份,那么等我收回桑园之后,从我的桑园中所产出的蚕丝将首先供应到二堂叔的作坊。如今二堂叔正因为被大堂叔和三堂叔卡住蚕丝来源而烦心,而与我合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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