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苗夫人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强撑样子了。”
扈氏登时就脸上冷了下来。
扈氏出身扈家,扈家并非大富大贵之家,但扈家人在柳安县里还是能横着走的。全因扈家人人彪悍,跟外人干起架来简直有一股不要命的派头。
旁人都当这家人是疯子,自然是能躲就躲,避免与扈家人发生冲突,而扈家人也的确借此占了不少小便宜。
说到底,旁人并非真的完全没法子治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那点小小的损失,就费大量的心思与工夫去对付这种人罢了。至于被扈家占去的那点小便宜,往往都自认倒霉了。
扈家人,包括扈氏,从此等行径中得利颇多,因此便逐渐将豪横霸道视为人生法则,并信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认为只要自己够横、够不要命,就能占据上风。
然而光脚的并非不怕穿鞋的,只是穿鞋的人懒得计较而已。如今遇到有备而来的宁夏青,饶是扈氏再如何张牙舞爪,再如何耀武扬威,也根本撼动不了宁夏青的上风地位。
扈氏刚刚已经听苗老三说了,万宝财的身份虽然现在已经都做好了,但就在宁夏青第一次来这边铺子的时候,万宝财在户籍上还是苗家的下人,只凭这一点,苗老三就很难完全逃脱干系。
而且如今官府向着宁夏青,完全可以借此治苗老三和万宝财合谋欺诈的罪。就算苗老三推得一干二净,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万宝财的身上,万宝财也不能答应背黑锅啊,到时候万宝财肯定会死咬苗老三不放的。
扈氏一想到这些,且自知以往的豪横作风根本唬不住宁夏青,扈氏就不由得神色越来越沮丧。
宁夏青见此,便添油加醋了几句:“我就明说了吧,万宝财是何许人也,我已经知道了,官府也已经知道了。苗夫人应该已经明白,到如今,我的确可以想怎样就怎样。”
扈氏恶狠狠地瞪了宁夏青一眼,宁夏青却顶着扈氏的怒火补充道:“而且我还已经知道,万宝财之前是扈家的下人,曾经犯过事,在牢里待过,后来被苗夫人从扈家带到了苗家做事。”
宁夏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十分惋惜地说:“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因为这万宝财的身份,说不定还得让扈家跟着丢脸面。我是真替苗夫人不值啊,奸夫淫妇合谋诈骗,出了事却要正房出面收拾烂摊子,还要连累正房的娘家,唉……”
听宁夏青这般冷嘲热讽,扈氏便恨恨地瞪了宁夏青一眼,却收敛了神色,且已经不似刚刚那般蛮横了。
眼前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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