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氏有些被宁夏青的态度激怒,扈氏知道宁夏青不是个好对付的,可宁夏青的条件实在是等同于天价了,扈氏实在是舍不得。
盛怒的扈氏冷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威胁之意极为明显:“宁当家难道是以为,只有你在官府有人脉吗?扈家在县里待了这么多年,宁当家也不要小看扈家的实力。这事儿要是真闹到官府去,华彩苑未必就一定讨得好处!”
扈氏又颇为骄横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宁当家若是存心跟我们这边过不去,扈家人也必不会放过宁当家和宁当家的家人!”
扈家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莽夫,从主子到下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儿,要是真的要找宁家的麻烦,便等同于是将宁家一家女眷的安危置于悬崖之上。这种威胁几乎是所有人的死穴,扈家凭借这一招,已经威胁过无数良民了。
然而宁夏青根本不是良民,宁夏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些张狂,盯着扈氏的眼睛道:“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生意场上向来刀光剑影,我早有准备。”
宁夏青紧紧盯着扈氏,沉稳认真却又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要是没把我全家人的命都给豁出去,我早就回家绣花了,万不敢在柜台前拨算盘!”
扈氏这次是真的沉默了,竟没料到这娇娇弱弱的姑娘竟说得出这种话。扈氏之前是被宁夏青的态度激怒,一时激愤才这般威胁,却不料宁夏青虽看着柔弱,心性竟狂妄如斯。
扈氏深深吸了几口气,自知是真栽了。扈氏只得说:“我不与宁当家争辩了,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结果,咱们各让一步吧。”
宁夏青微微挑眉示意扈氏说下去。
然而谁都知道,其实两人都早已暗示过。
扈氏何尝不知道宁夏青不会答应只赔货款,宁夏青又何尝不知道扈氏定不会出十万两白银,双方都那么说,不过是一种生意场上的默契话术。至于那个真正可能成交的条件,二人早就彼此暗示过了。
扈氏指了指脚下的地,平静又沮丧地说:“按照最开始的条件,这铺子归你了。”
宁夏青微微一挑眉,彼此都心明眼亮,话说到这里,等同于摆到台面上说开了。宁夏青点点头,又道:“既然说好了,我这就回去准备手续了,请苗夫人这边也尽快准备着吧,咱们今儿就把过户的事儿办了。”
宁夏青说完就起身准备出去了,又不忘说:“至于后院的杜姨娘——我知道,是杜姨娘害苗家损失这间铺子的,苗夫人心里有火想要找她算账——但还是让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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