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斗笠,手拿锄头,光着匆忙的脚板,消失在暴风雨之中。
一二个时辰的工夫,空中暴雨渐停,细雨映着夕阳满天纷飞。太阳挂在山头之上,正要隐下山头之际,小孩们踩着地上的水凼,和着泥巴。或四处张望远处岭锋之间。却见得天地之间挂起半圆彩虹,带头见的儿童欢呼不已,奔走呼叫。这彩虹两头饮水于溪水间,横跨于群山之上。老头抬头望了一眼,垂下头来。有道是:“东贯(彩虹)日头,西贯雨,南贯愁来,北贯煮。”
万克避过暴雨,行至十来里路时。正要前走,见得路旁二三个人横在路中。不知何故,于是放慢脚步走近,才见一人斜躺在路中,不省人事。那三人只是观看,只听那三人中一人说起,这人是卖豆腐的刘老头。万克听得口气之意,才知他们并不相熟。万克虽不懂医,常年于深山之中,小时也见过父亲中暑之状。自已平时也经历过,虽不如此严重。今日见得此人,万克顺手摸时,额头滚烫如火,倒地多时已不省人事。如不再加急救,时辰一过,必丧命黄泉无疑。这救人如救火,万克也顾不上了,胆大而心细,就地给刘老头诊治起来。旁边人见得,已为是个懂行的郎中来了,或是亲戚熟人。只是在旁边观看,而加以指手划脚。见得万克动手,动作手势在刘老头身上点按。才知是中暑之技,便从旁指指点点。万克也只是从父亲那里学得一二手,此时又听得旁人提醒。方时顿悟,顺着几处经络,下手狠、准、快。又用衫衣打湿敷在额头之上。不多时,果见那人嘴角微张,苏醒过来。万克此时悬着的心松懈下来,那三人也望了一眼这个年轻人,没见得如此胆大而心细。如若弄出人命来,该当如何?不可细想。万克见得刘老头醒来,细问了情况,又往几处经络抓了几把,被抓处红得发紫发黑,万克寻得陶瓷碎片就此处放血。只见得刘老头连声哎哟,神色已经复原过来。张眼望着万克,说不去话来。这时路上来往的行人过客来来往往,万克想寻找一个过路熟人背刘老头回家。天色将暗,自已本来也是有事去,但救人要紧,也不能丢下这人不管。横下心来,就当做一回善事,积一次德。也就耽搁了出宝庆的事。一路背着,一手拿着刘老头的豆腐担子前行。眼见天色已暗,听得路旁有人指点,直步向往岱心塘方向走去,看到有屋处而一一相问,才知并没走错方向,万克这才放下心来。
经过几处院落,借着星星点点的窗口透露之光。刘老头的家人问讯寻了过来,此时刘老头人也清醒过来,万克见得家人来接,放下刘老头,欲转身就走。老头用尽了力气,唤叫家人,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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