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万克吃饭谢恩留宿一晚不可。万克是个不贪图他人便宜之人,眼见天色漆黑,又听得刘老头家人强留,见得情意深深,心下想来也是没有办法,只得落宿刘老头家,明日赶早再行宝庆府。刘老头吩咐了老伴下厨做菜,万克过意不去。也只好领了刘老头的盛情款待,叫大儿子添酒夹菜陪喝。万克只装不会饮酒,只是礼节性喝了几杯,便吃了饭。又不善言夸夸其谈救命之举,如若无事般路过宝宅,讨宿过夜的客人。说说几句客套话来。万克的一举一动,刘老头看在眼里,留在心里,只是没动声色,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刘老头无意再顾及万克,就倒头睡去。其大儿子给万克倒了洗脸洗脚水,万克刚刚洗完。刘老头突然强打精神询问了万克的家势情况,万克如实回答。刘老头只是微微点头,万克看时见得刘老头病情还需复原,也不好再向他打搅。于是大家早早上床睡了。
半夜里,万克一觉醒来。听得灶房柴火声、推磨声、和浆声,只觉得在梦里一般。细细想了许久才想得起来,转头看身边时,只见床头已空,才知刘老头二儿子已早就起床帮忙打豆腐去了。万克也是一个将醒好的人,却浑然不觉。这时醒来,万克思来思去,宝庆市面大,头次进城。早就听得人传言,说起:“府中府,宝庆府。城比城,宝庆城。”喻意街道纵横交错,天上人间之府。市面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人潮如蚁,南北物流繁茂。三教九流因而在此生根,江湖帮派角逐之场。手段之残忍,技量之高明,不觉得让人着套、中计。不死也得剥层皮。常而往之,令人闻之色变,肝胆皆裂。历代已来官府拿他没有办法。无法根治社会之安,令人叹息不已。万克起身坐在床上,已无法安睡。
平卧在床上,吸了几口烟,身在它乡,不能太早打搅主人,只得在旁边听他们的深夜磨豆腐。有一门手艺该好,虽有劳累,但一生衣食无愁。赶早天黑一年四季,不辞辛苦。万克此次进宝庆府也有意打听一些市场行情,来养家糊口。不意世代苦守,呆于井泉崖间。寻点事来,随手赚点钱,取门媳妇当家理事,不负父母在临终之嘱托,把谭家一点血脉延续下去,不要毁在自已的手里,世道艰辛,磨难重重,老诚踏实之辈。只是遇事思量而行,切忌操之过急。
慢慢见得天明时分已到。远近景物可见轮廓。万克清晨一贯内急,便就势起了床。正要寻得毛厕,左右寻而不见,正急时,却见得天空之上飞来一凤凰,多彩多姿,眼见得降落在前面小茅房处,金光闪处迎面见一少女而来,其身影婀娜多姿,长发披肩,步行姗姗而缓步前移。抬头见到万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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