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指点,靠你一意孤行,一路摸索生意内经之道,决非易事。虽得寻一屠宰师傅,高手指点一二,识破贩肉屠猪的行业机密,赚钱营生之道。”姑妈一听维卓心内打算营生之事,为之正道可取,必不学歪门邪道之技。一时欢喜过望,见得侄儿有了长进,哪能不许的,没经姑爹示意,便开了口说:“但有银两周转不便,自有姑妈做主,与你行个方便。”维卓望着姑妈,眼泪花花而下,言欲出而一度哽咽。转头又看了姑父,姑父只是微笑着脸,同意下来。维卓放下心来,转头回房与老伴说了此事,老伴是个聪明人,平日里早就有了此心思,对姑爹姑妈恭敬如同父母,端茶送水,一应小事照顾得必恭必敬。因而姑爹姑母眼内早就默许,只要一有事,准许顶力支持,不在话下,早就视同自已儿子媳妇般看待了。
清晨里,吃了早饭。维卓刚开了铺门,姑爹亲自写了推介信给维卓,要维卓去找书信中人,维卓打开书信,上云:
清贤老兄:
自从离别二年有余,久思贤弟相聚之情。只因山道遥远相隔,不幸拜会之礼。今托内侄前来,略备薄礼不成敬意,以敬别后之情。
今内侄前来,意学大师当年风范,令不惜赐教,展露一二手屠宰贩肉之技量,当终身受益,必不忘大师之德,年年拜会,岁岁朝礼,如同再生父母。
愚弟:毕慧 敬上
甲辰年三月五日辰时亲笔
笔墨未干就送与维卓,夹在一些礼品之上。教了维卓一路相行方向,拜访远山顶上一名老屠户,名曰:清贤大师。姑爹素与他有些来住,经营药铺几十年,医人无数,医术之名在这山角里远播。这老屠夫起先有个久病不治之症,多方求医无果,盼得无望,死马当活马医,来到姑爹药铺,没曾料想,三服药下肚,足见有了起色,按照姑爹的叮嘱,又服用三服,配以调制,多年之症,足已根治。屠户心存感激之恩,送礼问候不在话下,清贤年长几岁,几次来往,几回倾心交谈。平时过年过节也有来往,两人说话投机,日久已来,视如兄弟之情。
维卓家里事务托与妻子与二个儿子料理,又因姑爹姑母在旁照料,放得下心。一路沿溪水而上,爬山涉水而行,足见路窄,野草遮路,树枝针棘拦路横生。中午时分,又往前几里路,树荫里一瓦房木屋,鸡犬成群,果树满园。狗闻声而至,大呼狂叫。维卓止步不前,见得屋主人探头相望,半露面孔,相视良久,不意回话。维卓大声疾呼,言中意欲拜见清贤大师傅,麻烦引见。那小孩久不见生人来客,也未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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