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面晒谷坪。这时责之有意为难他们,有意起了报复之心,又叫婷玉与继珀回头担到右面晒谷坪。继珀正累得过头,哪有力气听他的喝令来喝令去。一担放了下来。说道:“你要放右面晒谷坪,你自已担去,我们可没有那个力气跟你开玩笑了。”责之听到,勃然大怒,叫到:“担回去,不然告到队长那里去,你们这些地主子弟又想翻身了。”婷玉听了,叹了一口气,忍了下来。哪知继珀把扁担一丢,怒道:“你去告啊?看谁没有一张嘴。”婷玉听了,知道队长自来向着他们,于是喊着继珀担到右边晒谷坪。正要放下,这时见得议之过来,看了看继珀与婷玉二夫妻。说道:“担回去,便放过你们。”继珀说道:“你们不要仗着兄弟多来欺侮人啊!”议之叫道:“欺侮你们又怎么样啊!你们还想升冤不成。”这时议之一把手抓住继珀的胸口,一手给继珀抽了一个耳光。说道:“你这个地主崽子想怎么样。”继珀争脱不了议之的手掌,只得任由挨打。婷玉站在一旁只得大声呼叫:“议之保打人啦,大家过来看啊!”正在这时,大伙担着谷子回来了。继珀也大叫大喊,这时议之见得人多嘴杂,不得已才放了手。继珀不服气,跑到队长那里诉说原由。队长说道:“是你们不听安排在先,你们是地主子弟,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点。”婷玉也说了:“再当如何不是,也不能打人啊!队长。”队长说:“好了,我帮你们说了就行了。”婷玉气得没法出,定要找议之出口气,铬个记印。免得他日后有持无恐。于是趁大伙去吃饭之际,跑到仓库,见得议之、责之两兄弟正在仓库谈笑当时殴打继珀时的情景,好生开心。没提防婷玉进来,正好听到。议之叫道:“你这个地主崽子的媳妇进来干啥?”婷玉笑嘻嘻说道:“叫你们日后还敢打我男人,定叫你们满地找牙。”还没等到议之与责之是怎么回事,二人脸上各抽几个耳光。一时头都被抽晕了,眼睛金光四冒,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婷玉见得他们兄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下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婷玉回到家里,继珀坐在灶房之内,正在生着闷气,而婷玉也没跟自已的丈夫提起刚才之事,只觉得心内正暗暗好笑,一时心想谅他们也不敢把此事告到队长那里去,这等丢脸的事情,二个大男人被一个弱女子给打了,怎好意思开口,婷玉趁人不在,教训了他们哥俩,心内暗自得意不已。
春寒微暖时节,夜幕刚刚降临,漆黑一片就茏罩着四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猫头鹰就在屋前的大櫆树上低声衰鸣,其声悲切,其音凄凉。伴着附近不远处传来阵阵哀乐声,呼着和尚号唱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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