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耕种五谷杂粮,背蓑衣、戴斗笠哪个朝代都应该有的啊!”唐世勇听了继珀的话,说道:“老珀,到那个时代,耕地种田都是科学化了,实行机械化生产了,没有现在这么辛苦了。当然说的是平原地方。几人闲聊了一会,见得太阳已偏西。继珀这才恍然大悟,急忙站了起来,说道:“哎呀呀—你看只顾闲聊,竟忘了大事。”唐世勇笑了笑说:“你看老珀,中午时分休息一下,也不致于这样吧!要你这么累做什么,该休息时休息一下,劳逸结合吗。”继珀说道:“我家的工夫做不清,没象你们一样,有力气,有能力。事情一下就做完了。”老可见得继珀忙于农活,便起身告辞,然后对唐世勇说了许多好话。唐世勇见得老可说得这么多话来,说道:“我们都是邻居弟兄,不用如此客套,你说谁能见死不救呢!”老可见得唐世勇这么说,微微一笑,便往回走了。唐世勇见得老可走了,继珀急于忙自家的农活,也起身站了起来,和老珀道别,往家里走了。
唐世勇回到家里,老婆春草见得唐世勇拿回一包东西,便问道:“老家伙,你这包东西从哪里来的。”唐世勇对着春草笑了笑说道:“你还当我是个三岁小孩呢!逼供是吧!”春花见得唐世勇嘻皮笑脸,没有一副正经样子,便凶道:“哪里来的东西。”唐世勇说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蒙在鼓里。”春草一时不解,便想了一会,便“喔的”一声,想了起来。是不是老可专程送给你的,唐世勇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他,还会有谁呢?”春花说道:“这东西要人家的干什么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愿菩萨保佑,我家人平平安安就可以了。”
华中自从那次遇险以后,性情大变。很少再跟伙伴们三五成群,一起玩闹了。在家里,静静的躺着,无时不思量着那天在河流之中的险情。这些伙伴们,平日里别看有多仗义,关键时刻却不知道去哪里。老可在一旁细心的观察着儿子,不知道华中此时此刻在思量着什么。几天来闷闷不乐,不言不语。老可当时已为儿子长大懂事了。见得过去几日,华中还是这副模样,老可心中一时平息不下来。该不是在河里中了什么邪吧!一时心急竟忘记了此事,于是悄悄的问华中,问道:“近几日来为何闷闷不乐,该不是在河中闯遇了什么鬼怪。”华中心情不悦,顿时有气无力回答道:“没什么呢!你做你的事去吧!别来管我。”老可一听儿子有些异常,心中一惊。慌忙的跑到安堂里,请来和尚为华中做法事。这华中见父亲请来和尚,心下更烦。只是对父亲说道:“你疯了,人好好的,请什么和尚。不就休息几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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