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你这个迷信佬。”老可叹了口气回答道:“儿啊!有事没事请个和尚来压压歪风邪气总算是对的,只是花几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华中见得如此,也没有说什么。任由父亲做去,也不拦他。后来只见得那和尚走到华中跟前,用那慈善的目光看着华中,用温柔的手在华中额头上摸了摸。华中此刻感到有一种说不去的感觉,见得那和尚,心情还是挺爽的。果真过几日,华中心情好了许多,饭也能吃,力气也好了许多,能到处走走了。老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一时的喜乐无法用言词来表达。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对那和尚的法术无底的佩服。于是逢人便夸疤子和尚的功夫了得,真是在世活菩萨,法事非常灵验。
唐世勇正要上山种地,担着锄头、扁担。正要走之际,迎头碰到疤子和尚前来。唐世勇笑着问道:“老师傅今日何往啊!”疤子和尚对唐世勇笑脸相迎,说道:“正要去邓家岭,有人来喊,要我去做一场法事。老唐又要去山里忙了。”唐世勇回答道:“我们这个做一天,比不上你们半个功夫。顺便问一下,那个老可的儿子是什么问题?”疤子和尚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在河中受了惊吓,又因在水中泡久了的原故。”唐世勇笑了笑说:“还是你老师傅的技高一筹,法眼宽广。”疤子和尚看了唐世勇一眼,笑了笑说:“老唐,你的本事也不差,只是未逢其时。”唐世勇叹了口气道:“哎,我们这里有个人,把我压在这里,动弹不得,我也是无法啊!”疤子和尚追问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震憾力,能把老唐这么通天本事的人压在这里。”唐世勇回答道:“老师傅是个可靠之人,当然可以说说给你听,你也应当看得出来吧!”疤子和尚听了,果真有这样的人在我们这里。相互说了几句,便各做各的事去了。
话说疤子和尚从邓家岭回来,正值学生放学,一路上但听学生吵吵闹闹路过,疤子和尚背着自已的背袍走着自已的路儿,没有太大留意。这时横过小路,转弯处,见一学生径直而行,突然行在转弯处,见一老者和尚前来,且腿脚不便,那学生停了下来,避让着疤子和尚,并且非常小心谨慎。这时疤子和尚低下头来,直视着那学生,却见得那学生玉面而剑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闪烁着光茫。疤子和尚不禁有些好奇,心下暗自低估着,这是哪家的孩子,长相如此聪慧。见得那孩子如此礼孝有三,便开口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如此懂礼。这时却见得那学生依贤依礼的回答道:“我是终间洞继珀家的孩子,我认识您老,却是这安堂的和尚老师。”疤子和尚听后不觉得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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