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密儿兴至勃勃而去,埋头丧气而归。工作还是没有盼头,看不到一丝生机。密儿心惊惶恐起来,当真天下之大,竟无周密容身之地,难道非绝其后路不成。
周密已经把精力投放在食住方面,眼下生活所迫,没有去人才市场寻找工作。只得耐心等待企业的来电。四处张望寻找午饭的地方。空腹回到所住的地方,谈不上旅馆,简易双层床位,集体宿舍,人员来自全国各地,其中年青人以找工作者居多,常常也有一年半载找不到工作的人,在附近寻点零工,维持生活。密儿不得不改变现状,面临的不仅是工作问题,当今之计是生存问题。长达三四个月的时间来寻找工作,人困累饥,时常为工作的事,生活和钱财的事担惊受怕,面色已显苍白。密儿在此宿舍一住就是二个月,其中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在此常住者就不下五六个。这时才放下心来观察身旁事物,其中二位年青人特为显眼。常见得二个年青人,清晨而归,晚上下黑而出,与常人不同,心下疑之,密儿有心与之交谈,其实双方彼此早就认识,只是没曾开口招呼说话。这几日来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言行举止,虽是年青人,却不好打扮,一式光头形像。衣角朴素,不善言语,出手节俭,时常见他一小塑料袋包裹钱财,小心细致。密儿就此提了话题,借机而问:“老乡是年青人,怎么也用农村老人用的塑料钱包,只是好奇方才问问。”那年青人望了密儿一眼说:“这钱包好用、方便、习惯了。”交谈几句,也不见有不搭不理而难已接近的之意。语气也平和,不见阴阳怪气,而难已交谈下去,只是当时两心相隔甚远而无法靠近。于是密儿说起自己的苦处,寻工作一托就是三四个月了,眼见还是没有着落。那人早就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清楚周密的情况。周密趁机打听他们是做什么工作。也想借点光,擦点油水,搭个顺风车。那人一边整理塑料钱包,一张张的理清零票。不慌不忙说起,他们今年都寄了好几千块钱回家了。那个住单间宿舍的年青人寄得更多。家里楼房都盖好了。谈了好久,才知他们晚间出门是约朋友打牌,通宵达旦,打牌就是他们的职业。密儿一下心凉半截,打牌这事密儿已为齿齿难开,这是不入流的社会混混,不思长进的而自毁前程的跳梁小丑之辈所为。密儿虽不知道打牌理论技巧,却知以打牌为职业者一般都是家徒四壁,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这里指的并非赌场庄家职业者,那又当别论了。为此密儿心里更加猜忌重重,这打牌凭的是时来运转,仅凭技巧令人难已折服众人,难道不知对手也是牌场老手,人家也是吃这碗饭的职业者。有时输,有时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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