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碎瓷渣,“这本就是我的错,而且这瓷碗的样子,我看也不是便宜货色,以你的月奉似乎并不能还清吧?”
有家丁早已是见势不对,急忙提过了扫帚狂奔而来,却在半途里被人拦下了。那人一记大力的巴掌,几乎使他原地转了一个圈。
那腰上挎刀的身形,正是古谚。他劈手夺过了扫帚大步走向古钥,铜铃大小的眼直瞪着他,“小崽子,真当这里还是你任意撒泼的地方?”
“叔父,这是我的疏忽,这小婢女暂且放她一马吧。”古钥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古谚扬手就想打他,可手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双令人胆寒的冷厉眸子,终究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叔父,您尚且旧伤未复,犯不着动这么大的脾气。”古钥整整衣袍,站了起来,眸子不经意的看着他,似有挑衅之意。
古谚的目光凝住,旧伤未复这件事他可从没有向谁说过,更何况这个才刚来的小子,难道仅凭气力就已经被看穿了么,这绝不可能……
他本想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让其知难而退。可现在这副光景,自己倒是示弱一分。
“你给我滚起来!”古谚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了婢女的身上。他决心避此不谈。
小婢女忍着痛,战战兢兢地扶地起身,手里还抓着一把碎瓷片,鲜红的血从指间缓缓流下。
“滚去后宅打杂。”冷冷的语气令小婢女的头压得更低,她很快就跑开了,眼里打转的泪终是憋了回去。
古洵遣散了身边的几位家丁以及一众围观的族人。他的手攥的很紧,丝丝怒意浮现,像是随时都会爆发。这个分家的莽夫简直是吃了狗胆,居然敢对自己的儿子出言不逊,这目无尊卑的东西……
这时,有只手轻轻覆于他的脸上,随之一阵浓郁的季玫花香而来的还有那双妩媚的狭长眸子。
“官人,可是乏了么?”
古洵只看她一眼就匆匆避开了视线,背后隐隐有汗淌下。那双仿佛能够摄人心魄的眸子里,藏了太多太多。浓郁的季玫花香本就喻示着蛊惑,与这女人相配,无异于剧毒。
“夫人多心了。”
吕步宛微愣,不禁莞尔,“官人倒是与妾身见外了!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是因为钥儿吧?”她轻轻捂嘴,“官人从很久以前就特别喜欢钥儿呢,就连妾身见了都是要为介儿抱些小不平呢!”
挽于古洵臂上的手渐渐松开了,她施着盈盈的脚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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