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远的古谚。
余光里,古谚看到了缓缓接近的吕步宛,猛地转过了身。他的眼睛驻足于女人窈窕的身形上久久不肯挪动,直到吕步宛行将至面前才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俯身作揖。
“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况且,钥儿他可是少家主呢。”
“这……小人明白。”古谚面色难看地赔礼,也不敢多说。果断的转身走向了一旁去指挥忙活的家丁,顺势驱散了一众不舍离开,围观的族人。
吕步宛伸出手将古钥的外衣抚平,微有皱纹的嘴角浮着笑意,“舟车劳顿了数十天之久,钥儿想是也十分念着父亲吧?”
“母亲……也是。”古钥低着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武夫出身的古谚仅是一个分家的狗而已,就敢如此对自己大呼小叫,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蹊跷。
既然有肆意妄为的护主狗,那就会有幕后的主子为其撑腰。这主子会是谁?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钥儿的嘴还是这么甜呢!”吕步宛的眸子弯如月牙,她转身示意侍立在古洵后方的古介过来,“介儿,到娘亲这里来。”
“娘亲,”古介郑重的走到生母面前,作了一揖。
“今天有跟你哥哥好好的叙旧么?”
“当然,”古介的脸上浮着笑,“真是怀念以往与哥哥在广场上练刀的情形啊!不过我倒是也要感谢哥哥呢,肯将杺儿许配给我。”
“毕竟,”他的笑容逐渐狰狞,“杺儿可曾是哥哥的妾呢!”
古钥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了,右手扶上刀柄,“你想如何?”
这话是对吕步宛说的,可这妩媚的女人全然没有听到的样子,只是踱着步子,像只妖冶的黑斑蝴蝶。
这时,正堂门内有人大声的叫嚷时辰已至,而后便是被年老的长者好一顿训斥不识礼数。不过时辰已至,也就意味着家宴已准备开始了,这其中的小插曲也就无人再挂念了。
古洵静默里看着不远处的古钥三人剑拔弩张的形势,什么都没有说。他扯过了古杺的手,无顾其低落的神情,朝正堂走去。
“伯父!”古杺大力的想要挣开他,像只叛逆的小鹿,“钥哥哥他……”
“我是你父亲!”古洵忽然停住不动了,“一直都是。”
周身的一众家丁知晓家主的性子古怪,故而没有人胆敢上去做什么谄媚之举,仅是侍立在两旁,等待着命令。
端着仪态的众古家族人慢慢进入正堂,绕身躲过家主,先行坐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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