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喊老子了?你何时替我梳过头发?又几时给我夹过菜?”
见那绛红色长衫的小公子,的确是怕了,那日苏心软了,:“你若是答应我,以后老子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那个,我就把鸽子抓住?怎么样?”
楚九月忍无可忍,咆哮道:“那日苏!一!二!……”
果然所有孩子都怕喊全名,数一二三,那日苏也不例外,数到一就往前走了两步,这二刚出声,他便一溜烟的凑上来,“来了来了!怎么还真生气了呢?”
可还是被司徒婉抢了先。
那日苏更气了,直接坐到一楼桌前,继续吃,仿佛只有吃才能填补他此刻的心灵。
楚九月只感觉身侧带起一阵风,耳边有温柔的女声问道,“阿姐不是最喜欢鸽子了吗?怎么会害怕?”
那银白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楚九月错开质问的目光,将手中的纸条绑在鸽子腿上,而后放飞,望着鸽子飞出墙围,楚九月缓缓道:“有些时候开始最不害怕的东西,都会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改变。”
司徒婉低声问道:“包括誓言吗?”
誓言?
楚九月沉默了片刻,“若是我发了誓,必定会信守承诺。”
司徒婉不依不饶:“可是阿姐,十岁那年你明明说过,要同我一起买一处小院子,享一世安宁长乐。”
肩膀被司徒婉的双手禁锢住,同她对视,那双眼睛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让楚九月不知所措,只听她说道:“既然信守诺言,又为何嫁给李逸阳?他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明明收了我亲手缝制的嫁衣,又要送回来?我对你,你一直都懂得?为什么?”
楚九月肩膀吃痛,皱了皱眉:“嘶~”
“他”又怎么知道呢?
可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楚九月看向那日苏求助,却发现那少年已经上了楼,只在楼梯口留下淡绿色长衫的衣角,便消失不见。
这下完了……
司徒婉明显是精神失常,双眼猩红迫切的盯着她,似是能滴出血来,肩膀上剧烈的刺痛,一阵强过一阵,楚九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的无辜又惊恐的望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不断试着抽离她的禁锢。
手上的力道松了,只见她痛苦的捂着头蹲下身子,哽咽道:“又是这种眼神,每次只要阿婉一问,阿姐便是这种无辜的眼神,就像阿婉犯了天大的过错……”
她猛地抬眸,眼眶泛着一层水雾:“可是,阿婉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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