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话音,司徒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真真是让人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了她,楚九月刚要蹲下身子,便听见李长书苍老的声音:“花神医,这位是谁啊?”
楚九月昨夜还好奇为何李长书,李茹就连方子正昨天都出了门,没来找自己麻烦,今日看到李长书腰间别的万寿寺的牌子,才想起来,昨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神节,报名的日子。
花神节,以往都由陈安来主持,这宫中人一来,对永安城的达官贵人来说,便是比命都大的事。
若是能在花神节的盛会上,自家准备的节目能够脱颖而出,又或者是拿的出手的精巧玩意,总之是越有趣越好,一旦被陈安看上,将东西呈给当今陛下,若是陛下满意,整个家族算是稳了,不仅会成为大家族之首,更能有机会让自家孩子,入朝为官。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眼下李逸阳病重,李茹和方子正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可李长书为什么那么紧张?难道是李逸阳吩咐的?
不可能啊,李长书不是要杀李逸阳吗?
楚九月的脑子有些乱,但最重要是司徒婉的身份,那日苏是药童,如今又多出来一个人,又该怎么说?
司徒婉自李长书踏进这一亩三分地,目光如炬一直落在李长书身上,有探知他身份的意味。
良久,见李长书脚步稳健往前走,楚九月跨步挡在司徒婉身前,尴尬笑道:“李管家,你说她呀,她是在下的表妹,是在下无能,前日替李老爷把脉……”
说着楚九月惋惜的摇摇头:“李老爷已经是油尽灯枯,在下本想着昨日让药童带着些药材来了,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平时就顾着吃喝玩乐,连基本的药材都没带着,这不,正好在下表妹在种植药材上,最是得心应手,才找来她帮忙,都是为了李老爷的身子,若是李管家觉得不妥,在下让他们回家等着便是?”
李逸阳四下打量着身后戴银色面具的女子,眉头蹙了蹙道:“为何要带着面具?”
楚九月笑道:“自家表妹在江南也算是大户人家,家族有规矩,出生便要带着面具,直到遇到心爱之人,才能将面具揭开。”
李长书显然不太相信,目光闪过一丝阴毒,脸上却带着笑:“奴见识短浅,不曾听说江南有大户人家,有此规矩,还望花神医多多包涵,李家对来往人员,必须了解的清清楚楚,敢问您家表妹姓什么?”
楚九月早就猜到他会如此问,勾唇笑盈盈道:“那是自然,这本就是应该的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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