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容易溃烂。”春青阳哄着她。“你爹现在光着身趴在床上,你当女儿的,怎么好接近?这几天,由我和老周侍候他,你把家里家外的事管起来成了。”
春荼蘼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点头道,“那有劳祖父了,我侍候不了父亲,还要您动手。不过,待会儿我在院当中画一条线,东边那半边,我和凤、过儿都不去,这样我爹房间的门窗也可打开。多通风,对他的伤口好些。”
春青阳见孙女想得周,心中有几分喜欢,但春荼蘼却又问,“我爹底了没有,他为什么挨打?谁下的命令,打了多少板?”
“是军棍。”春青阳犹豫一下才道,“只是他才醒过来没多久,身正弱,我没细问。丫头啊,你要听话,也别跑去问了,何必让他堵心。大夫了,他心中郁结,别让他再情心情伏才好。不然,火毒怕是不好拔了,那会于身有损。”
春荼蘼明知道这是祖父和父亲要瞒她,肯定有特别生气的事,但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他们越不,证明越有问题,她难道不会查吗?不必当面儿让祖父为难,父亲难堪。
“好。我听您的!”她痛快的答应春青阳,把内心的怀疑好好掩藏了起来,然后很快转移话题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养身?我去给父亲蒸肉末昆仑瓜吃,再蒸点白米饭,回头祖父劝父亲全吃掉。”她记得在现代时听过,茄具有清热止血,消肿止痛的功效,还能治热毒痈疮、皮肤溃疡。这时候给父亲吃茄,能有食疗作用。而白米性凉,正好镇压火毒。
“你怪话儿多,每天都一套一套的,都没听别人过。”因为儿被打伤,春青阳本来内心郁郁,可听孙女嚷嚷两句,他不禁微笑起来,心里敞亮好多。心道一会儿进屋,也给儿也,儿的心情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唉,他们虽脱离了军户,底是人下之人,受委屈、被欺侮的事,哪能少得了?能怎么办?忍耐吧。他现在怕孙女炸毛。那丫头着软团团的,可急眼的时候浑身是刺儿。
可出乎他预料的是,春荼蘼两天来都很安静,只张罗着给春大山弄吃食,即要美味,还要对伤口有好处。菜,是自家种的,都新鲜。买肉蛋,她都亲自去,不假她人之手。着孙女如此孝顺,春氏父很安慰,却不知她私下里根本没这么老实,折腾不断。
她先安排一刀约了老苗,那是当日他们初来洛阳时,负责接待的兵士。此人没品级,但是为人圆滑机灵,街头巷尾的事都知道,属于哪儿都吃得开的那种人,有线人的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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