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地做下來.上首传來带着些威严.却也有些隐隐不满的苍老声音:“父子之间.不必多礼.”
男人花白了头发.眼睛有些浑浊.仅只是被岁月侵蚀的五官之间.隐约泄露的俊秀.可以想见年轻时候的一点点风采.四十岁的人.却像是五十几许.对于一个应该最是注重保养的皇帝來说.段穆恒太过沧桑.
“君臣有别.儿臣不敢无礼.”
在皇帝的手搀扶之前.段锦睿先起了身.段穆恒苦笑:“睿儿.你我之间.便要一直如此相处吗.”
“儿臣这次出京城.处理瘟疫事宜.发现有不少未曾察觉的疏漏.有些官员……”
段锦睿低眉顺目.冷涩的声音毫无感情.沒有让段穆恒有机会说完那些亲情满满的话.自顾开始将自己出京城之后的所见所闻娓娓道來.
段穆恒因着段锦睿的态度.脸色有些阴郁.袖摆一拂.重新做回了上首位置.
浑浊的眼睛在自己的儿子五官之上扫过.眼底的光芒有些复杂.段锦睿声音清冷.条理清晰.此次处理瘟疫手段也是合宜.及时.应该算是个合格的储君.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父子之情……
想着.一时间.不知心底该是个什么滋味儿.
“云清韬.你想如何处置.”
皇帝忽然开口.不是试探.而是真的想要听取段锦睿的意见.
“云大人于政务上还是多有建树的.且是父皇的肱骨之臣.儿臣不敢妄言.”
本來想要为儿子狠狠出口气的皇帝.被气的胸口疼.罢了.云清韬只是有些小心思.他虽然有错.还沒有太过.况且.他现在算是放到明面上了.正好可以探清有些人的心思.以后再看看吧.若是……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等到段锦睿将有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柳墨言对他的救命之恩重点提起.而少年那过分精准的情报完全掠过后.上首的皇帝开口定论:“这个柳墨言救驾有功.朕要赏.知道他的身份吗.”
“柳墨言乃是镇国将军的嫡子.据他所说.自幼游历在外.能够救下儿臣.也算是适得其会.”
段锦睿提起柳墨言.言语中多了些赞赏.再多的情绪.便沒有了.皇帝沒有发现异样.倒是因为儿子所说的话脸上带了些笑容:“原來是恒山的孩子.和他爹一样.都是忠君爱国的人才.听你话中的意思.他的武功不错.什么时候.朕好好见一见.”
皇帝脸上带笑.心中还是有所思量的.毕竟.段锦睿的身份.让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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