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他身边的人.从來沒有几个单纯无所求的.不怕有所求.只怕所求太大.
“柳墨言现在应该还留在九江郡.他.他与云太守的女儿颇有情意.恐怕不能及时见驾.”
段锦睿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微弱的痛楚.声音平静.
“哦.原來还是个风流公子.恒山的嫡子的话.算來才只是十七八岁.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呀.想当年.他爹和朕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还是……”
言语中的欣赏之意不加掩饰.段穆恒放心了.段锦睿也放心了.既沒有引起皇帝多余的猜忌.也为柳墨言挣得了一个好的前途.他知道.对自己深感愧疚的父皇.会好好补偿他的救命恩人的.
这样的安心着.听着段穆恒的几句回忆感慨.段锦睿难得沒有马上告退.反而应和了几句.
即使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态度恭敬疏远.段穆恒也觉得很高兴.连带着眼角额边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聊了很久.连带着午膳的时间到了都不知道.外面大内总管赵索拦住了要进去通报的小太监.笑的脸上的菊花都开了.难得父子二人关系有些缓和.主子这么高兴.相信少吃一顿午膳.不会生气的.
段穆恒确实不会生气.他正在拉着段锦睿看自己收藏的那些名家字画.一幅幅介绍起來.如数家珍.不论是作者.生平.意境.侃侃而谈.是段锦睿先告退的.离京近一月.积累的事物很多需要处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过分冷漠的头脑.
皇帝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虞.却不是对自己的儿子.而是对那些不称职的幕僚:“朕会再安排几个得用的人在你身边的.睿儿.政务是处理不完的.你不要太拼命.”
完全是一个宠溺儿子的好父亲.段锦睿胸口有些堵:“谢父皇关爱.儿臣会适当放手的.”
“睿儿.朕不是那个意思.”
“儿臣知道.”那平淡的沒有表情的脸.最是让人痛恨.不论他做了什么.他的儿子.都是这样无所感无所觉.一阵疲惫袭來.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段穆恒喘了口粗气:“跪安吧.”
赵索小心翼翼地进來:“皇上.该用午膳了.”
“啪.”的一声.龙案上的琉璃杯碎裂成一片片晶莹的光影.在白玉石板上闪烁.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跟在赵索身后的众多太监宫女跪倒了一片.瑟瑟发抖.天子一怒.血流飘杵.
赵索伺候皇帝几十年.对主子很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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