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卿良面色有些潮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一般,花赞强忍住想探脉的心思,与江城主对眼一试过去看看。
收到花赞眼神示意的江城主上前伸手摸了摸江卿良的额头,朝着花赞点了点头。
花赞横了江城主一眼,“去让人备药啊!”
眼见自己的师傅凶自己父亲,江卿良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位师傅是父亲请了几年才请回来的,在南穹算得上是炼器造诣极高,只不过为人暴躁且行事随意。
在江湖上也是惹了不少人,据说还曾拒绝过去作太子的炼药师,因此还在民间有不少支持者。
江姣姣心大,没注意这些,看着自己大哥终于挺过去,跑到床边坐下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讲话。
“大哥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要死也得生完小侄子再死,不对,也可能是小侄女,也不对,或许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
江卿良耐着性子听江姣姣在一旁絮叨,花赞和江城主早就赶紧开溜了,要知道小魔女有个特色,就是话多。
对家人话最多,几乎是络绎不绝的话题不断是说着,不带重样的。
在江姣姣说得有点累时,江卿良还十分贴心的挥来一杯水递给她。
陈锦年躺在第一楼的楼顶房瓦上,手上还拿着一根已经看不清字样的糖字。
易念不知从哪飞出来,踏着房瓦走到陈锦年身边学着她躺下。
“月下吃糖,怎么不认人那两坛酒解闷?”易念手中骤的出现一坛还未开封的酒,摇了摇。
“喝酒误事。”陈锦年淡声答道,她望着天空的洁白的明月,想起东岐时的旧事。
易念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撇了撇嘴,“误事,那是怕耽误房事。”他瓮声说着,一阵凉风吹来不住抖了抖身子。
见陈锦年没有回答,易念自顾自的说:“你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吗?”观察着陈锦年的脸色变化。
“……”陈锦年没有搭理他,而是将糖字放在口中抿了抿。
“我很好奇你堂堂一届殁炎笔主,怎么会沦落到夺舍一个小废物的身体?这不是你的最佳选择吧?”
“……”依旧是那副冷脸。
“是那个叫净月的家伙?”易念皱了皱眉,试探的说出这句话。
陈锦年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她眸子一厉,两指扣在易念的颈处,“少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此时的陈锦年眸中带着一股子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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