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掐断易念脆弱的脖颈一般。
见陈锦年变了脸,易念笑呵呵的移开陈锦年的手,又将那坛酒放在陈锦年手中。
“这坛酒就送你了,我还有约先走为上。”易念眉眼带笑,一副怂怂的样子,当即就脚踩房瓦从楼顶飞下去。
看着易念离开的背影,陈锦年的眼神晦暗不明,她伸手将酒打开,一股浓烈的酒香从中散发出来。
猛的吸了一口,陈锦年不经有几分醉意上头,晃着脑袋道:“果真是好酒。”
她将酒坛子抱起,肆无忌惮的让酒灌进自己嘴里,知道里面的酒一滴不剩时,随意的将空酒坛子抛下去。
神情迷离的望着天上的星空,眼眶突然一红,要知道其实她被囚禁的时候不过只有二十岁,她还没享受够外边的繁华。
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所有人都救不了她。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被废掉,双腿也被换走,甚至以为想咬舌自尽被卸了下巴。
回想着曾经的一切,陈锦年眸中的怒火几近压制不住。
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手一挥,折扇顺势留在手中,舞起扇来也是极美的,将扇抛下空中,身形一转,一字马,脚在上,稳当的接住掉落下来的折扇……
——
一脚醒来陈锦年是被停在楼顶的鸟儿吵醒的。
她瞪了一眼叽叽喳喳叫的小鸟,晃了晃宿醉的脑袋,看向下边,正有些人在街道走来走去。
在上边看着街道的人来人往,直到流砂寻人的声音在近出响起。
易念一身黑袍随意的跟在流砂身后,看着这个小姑娘四处寻不见人,眼中的戏谑越发强烈。
“公子~公子你在哪~”流砂大声的吼着,却半天见不到陈锦年的人影。
却只见流砂走到顶楼处的围栏,正准备大喊,上边的房顶像是被砸开一个大洞一般,一个人影从上边跳下来。
流砂定睛一看,正是她寻了半天的陈锦年,而此时的易念脸上的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疼的望着破开一个大洞的房顶。
手指着陈锦年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憋了半天也说不出话的易念愤然离开。
留下一脸无辜的陈锦年和正准备训陈锦年的流砂。
“公子…以后去哪跟我说一声,楼下有人正有人寻你呢。”流砂蹙着眉,手叉着腰赫然是一副训小孩的样子。
陈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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