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那越搂越紧的手臂是在干什么。如果说两人分居而眠会引发议论,那么同住一席就不会了。怕只怕乱想的人会更多吧。
白绮歌实在懒得驳斥易宸璟纰漏百出的借口,他就如同山间雾气一样,你不去碰触他,他自会慢慢接近;你若想把他攥在手里,又会蓦然发现,那根本不可能。
他们的性格如此酷似,不愿被人掌控,却又忍不住接近。
黑暗中听帐外风声呼啸,似乎又要下雨了,易宸璟把头贴在白绮歌脑后,却怎么也找不回以前那种安定感觉。
她的戒备隔阂,终究让他心凉。
两个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冷硬入睡,即便紧紧挨着也得不到熟悉温度,睡梦中一片混沌不清不楚,直到一声凄厉号角惊醒沉睡的遥军营地。
“别乱跑,在这里等我,”听到角声易宸璟迅速坐起,也顾不得穿甲衣,拿过剑飞快冲出营帐。沒有紧急情况哨兵是不会吹号角的,上次还是粮草部队遇袭时听过这尖锐角声,难道霍洛河族竟如此大胆,刚偷袭沒几天就组织人手正面冲进了遥军营地不成。
心里忐忑难以掩饰,易宸璟沉着脸一路往前走,许多同样被从睡梦中惊醒的将士乱成一团在帐外茫然张望。走出大概有十几丈远,负责巡逻守卫的士兵跌跌撞撞跑了过來,一脸惊慌扑在地上:“启禀大将军,我军两翼被敌人偷袭,看身型应该是霍洛河蛮族,现在陈参军和梁将军正在指挥应敌,”
“敌方有多少人。”易宸璟镇定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大概八百到一千五之间。夜里看不清东西,只听对面不停吆喝,又是射箭又是丢火油弹的,根本沒办法接近啊,”
易宸璟眉头紧皱。
三军安营之处都是对地形精挑细选后决定的,此处两侧均以干燥而平坦的沙地为主,中间数道沟渠纵横交错,前行十分费力,一旦靠近必然会因踩踏沟壑流水发出响声,同时空旷沙地上也无法掩盖身形,所以他才削弱了大军两翼防御只留四队巡守警戒,霍洛河族是怎么悄无声息快速接近而后又突然发起进攻的呢。上一次突袭所行路线已经让他和几位将军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次,又是如此。
远处火光愈胜,散乱呼喊声也越來越大,时间紧迫,易宸璟不得不放弃盘旋脑海中的无数问題往交战处赶去,走到一半时正遇上已经穿戴好战甲的萧百善,二人短暂交谈后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分别奔赴大军两翼。
在易宸璟离开后,白绮歌也简单整理好衣衫走出营帐,远处天空一片橘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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