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吃惊又担忧。
“皇子妃还是先回帐中等候吧,外面太乱了,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跑动时撞到皇子妃怎么办。有大将军在,那些蛮人蹦跶不了多久,充其量几个时辰大将军就会毫发无损地回來了,皇子妃不必太担心。”见白绮歌站在营帐前不停张望,乔二河收起不安硬装出笑脸安慰道。
前方战况不明,易宸璟又沒有穿戴甲衣,白绮歌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刀剑无眼,再怎么聪明勇猛他终归是血肉之躯,一个不小心就会受伤甚至危及性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儿戏。
白绮歌沉吟片刻,转身回帐中取來易宸璟甲衣交到乔二河手上:“去把这个送给大将军。”
“不行,”乔二河果断摇摇头,“小的奉了大将军命令要寸步不离保护皇子妃,哪里都不可以去。”
“人命关天,大将军现在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白绮歌微微动怒,然而乔二河的情况特殊,她也明白眼前年轻人有着与他哥哥一样的执拗,这种理由是无法说服他的。无奈一声低叹,白绮歌咬咬牙:“那你跟我一起去,要不然就找别人送,总之这甲衣一定要尽快交给大将军。”
四下看了一圈,所有将士都忙于按照命令向前线奔行,哪有信得过之人可以接受这个任务。乔二河为难地思索半天,终于无可奈何点头:“那好,我护送皇子妃过去。您先穿上皮甲,我去牵马,这样能快些。”
白绮歌当下不再犹豫,掀开营帐门帘迅速穿上皮甲,整颗心都系在卷着寒风匆匆离去的背影之上。
无论多少遍反反复复告诉自己易宸璟不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当他有危险的时候,她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受到伤害,这种心情无法言喻描述,恨着,又牵挂着。
他若有这份心情的百分之一也好,至少她的付出沒有全部白费,至少她有借口安慰自己,不必为摆脱不了的眷恋痛苦沉沦。
皮甲的系带多而繁琐,白绮歌费了半天功夫才刚要系好,耳中忽地听到身后传來细碎声响,像是脚踩在沙砾上的碎裂声,又像是衣袂摩擦的窸窣声,,而且,近在咫尺。
敏锐直觉与求生本能救了她一命,在意识到身后有人的刹那,白绮歌迅疾闪向一旁,才转过身就见一道寒光劈下正落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一寸多厚的矮脚案瞬间化为碎片。那样的力道若砍在血肉之躯上一定当场毙命,连声惨叫都來不及发出,而拥有如此力量的人在大遥军中并不多见。
倒提长剑横挡胸前,白绮歌定睛看去,袭击者令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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