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我,我也会被鬼控制,就像传染病一样。
车上,黄君尧一面开车一面说出自己的担心。
既然这个地方溺死的女孩、对剧院有执念的老人都可以变成鬼,那被我击毙的男人会不会也变成鬼呢?
想到那个男人变态的模样,我几乎要打个激灵。黄君尧安抚性地看了我一眼,“没事,我在你身边。”
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很不害臊。
这时候车经过了上次我受伤治疗的医院,我手臂包扎起来没有大碍,但这几天有点瘙痒,干脆进去看一下好了。见到我的主治医生,他帮我把绷带拆开,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却在原来的位置有一个纹身似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用炭笔画上去的笑脸,下面还有一行数字:742156。我和黄君尧都一愣。
医生问是我干的吗,我当然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当天给我包扎和打石膏的是李护士,医生要小护士把她找来,小护士却回答说李护士好几天没有来了。
医生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想用酒精给我把笑脸和数字擦掉,但是并没有起到作用。
黄君尧脸色沉沉,拉着我离开了医院。这个梦境很复杂,我原本是抱着度假的态度想到这里放松一下,却没想到危机四伏。
“我去查一下那个护士的底细,先把你送回家休息。”黄君尧道。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张sir充满歉意地打来电话,“你们去双兴大厦去一趟,那边有个女生自杀了。”
我算是发现了,普通的案子根本不会让我们去办,一定是灵异事件。
黄君尧摇头,“查案重要,你的问题更重要。双兴大厦我先不去了,我去李护士家。”
赶到双兴大厦,发现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但是以往的那些同事不被允许去到女孩尸体二十米之内,因为他们只是普通人,看不见鬼魂,如果被“感染”到就麻烦了。
双兴大厦说是大厦,其实只能算是一个烂尾楼,楼顶的天台上放满了杂物,一根支得很高晒衣服用的铁架子上拴着一根粗麻绳,麻绳下吊着一个死去已经有好几天的少女,死者名叫欧少文,今年十六岁,家庭幸福学业不错,根本没有自杀的必要。想象得出来,这个女生将绳子甩过铁支架,抓住底端系上自己的脖子,狠狠勒住。
张sir也在现场,很郁闷地抽着烟。这个案件只能记录在案,而且尸体要移交给其他部门的法医,因为全安部是没有法医的。
我看过尸体,拨通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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