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的电话,他说自己还被堵在路上。等我找到了李护士的家他才到。
李护士的家在郊区,父母年龄不大,都四五十多岁,但也许是因为辛劳过度,脸上的皱纹很多。在询问他们知不知道李护士下落后,李父一直在抱怨,说这个女儿不听话硬是要当护士,不是要伺候病人就是要碰太平间的尸体,平时也不回家,现在更是消息全无。
听他埋怨了半天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我只好提出告辞,但是坐在车里的时候,黄君尧迟迟不发动汽车。“怎么了?”我问。
“我在等一个人。”黄君尧笑了笑,“我注意到,刚才李护士的母亲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我正疑惑,就看见李母偷偷摸摸小跑到我们车前,叫我们跟她走。她带我们来到一个破旧的猪圈,叫我们绕过猪圈往里面走。捂着鼻子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到猪圈内部,我看到了一个被钢丝和麻绳绑起来的女人,她身上和绳子上全贴满了符咒。
“这是……李护士?”我吃惊道。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身上发出污浊的臭味。
跟着我们进来的李母擦着眼泪说,女儿一周都没有联系家里了,两老就去她在市里的出租屋去找,发现女儿已经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母原本打算带她去见医生,李父却说这是鬼附身,见医生没用,而是把女儿带回了家,说猪是可以赶走鬼的,于是把女儿放在了猪圈里。李母声泪俱下地跪在地上求我们救救女儿,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叫来救护车。李护士的确是被鬼附身了,但是鬼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现在只是个活死人,送到医院只能续命,这辈子都没有再清醒过来的可能了。
我们心情沉重地回到家中,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面对这欧少文的卷宗,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张sir说法医已经检验过了,欧少文窒息而亡,不存在他杀可能。我翻弄着欧少文的尸体照片,突然看到她左手臂上贴着一个创可贴。而这个位置,通常是接种疫苗的地方。
黄君尧看我愣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追问张sir:“死者是不是死前接种过疫苗?”
张sir点头,黄君尧又问道:“可以知道给她打疫苗的是谁吗?”
张sir挠挠头,“你们等等,我去问问。”
片刻,张sir回来,道:“李君香,奇怪的是这个护士好像也失踪了。”
给我打石膏的那个护士就叫李君香。我心头乱跳。如果李君香被鬼附身,她已经碰到了我,为什么不附身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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