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心合力,次日渚头县的孔闸就堵住了。现正修被水冲垮的大堤。
“不会不管你们的。不会让你们去讨饭的。”魏佐上前安慰。王爷仁慈,除了上工的青壮,附近的村人都可以来坝上吃两顿饭。
许笏第一时间命人打开孔闸,命人掘了堤之后,就把人送到京城太子那边寻求庇护了,还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之给太子。
赵广渊冷冷地看他,“不需你操心,本王已着人运银子过来了。”
挽花县县令领着一众官吏上来拜见,头也不敢抬。他知道自己这一遭是脱不开罪了,他是帮着上头瞒报,用料也不瓷实,可他从没想过要治下百姓的命啊。
太子这才知道老七并没有在皇陵,而是跑到渚头县去了。
一众幕僚只觉此事不好,“太子,这事要早做决断。万一越王向皇上那边呈上账薄,只怕……”只怕太子得不了好。
挽花县令看着越王的背影,看着他站在高台上安抚百姓,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一年轻汉子扔下手里的锄头,愤愤道:“这渠这坝不是朝廷修的吗,修的坝不结实,承不住水,都是糊弄我们百姓的!朝廷要是负责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着人安顿好他。”吩咐了句,拔脚就走开了。耳边还嗡嗡响着刘丰水压抑的哭声。
还是狭水村一村人的命。
渚头县大坝处,县丞正组织全县里正,各村村长,各村青壮,填了沙袋,卷了芦席,去堵孔闸。青壮们泡在水里,手上不停,呼喝声震天,正沿岸打着木桩。
赵广渊背着手,攥成拳,心头越发地堵。
许笏是不是觉得他着人去拔了孔闸,毁了大堤,把人藏了,又不是亲身去做的事,他就拿他没办法了?
冷冷地扫了一眼卫筌和许笏,也不想这会拿他们,只让他们去处理政务,便不想再多说二话了。又点了两名侍卫跟着他们。
“王爷。”
可那老汉不听,还是兀自说着,拍着大腿,哭他的儿子,哭他的家人,祖孙三人抱在一起哭,哭得越发凄惨,让人见之不忍。
众人见他推脱罪责,颠倒乾坤,很是不忿。
“王爷。”
比在衙门里翻账查账,查得战战兢兢的户部官员好多了。
户部和工部的官员紧赶慢赶地也到了。随即而来的还有临兆的知府卫筌和渚头县的知县许笏。
“请王爷恕罪,知府大人正好传唤下官到府衙议事,得知县里的情况,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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