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连夜赶回来,可被水拦住了,恕下官来迟了。”
挽花县令腿软得站不住,“下官领命。”
一番话激得正做活的百姓都纷纷丢下手里的工具,还往赵广渊这边靠近想要个说法。
填沙袋,各种忙活的百姓,看着带着仆从视查大坝的贵人,议论纷纷。赵广渊听在耳朵里,只做没听见。这会他不知以何面目见这些百姓。
召了青壮来问,今春被征徭役时,做的什么活,用的什么材料,请的谁看过堤坝……
许笏捏着袖管,在眼角按着,似乎是想到做为孝子不能服侍病中老父,感到愧疚了。
户部和工部的官员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越王。听到越王传信让他们速来渚头县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消息弄错了。
如今,只余下刘丰水一个人了。
“是啊,太子,得早些做决断。”
户部的官员在查账,工部的官员在堤坝上来回地走,“今年新修的堤坝,为什么承不住水?”
“若是,我们早些拿住许笏,是不是不会有这些事了?”
哭得在场的人无不心酸,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远远近近地看着。
“着有经验的看看,是不是要落雨了。”
“安静安静!”张志等人忙挡在赵广渊前面,拔剑试图挡住拥上来的人潮。
推着身前一双年幼的孙子女,“为奴为婢,给一口饱饭就成。”
卫筌和许笏再不满,看着他吃人的眼神,也不敢反抗,乖乖去做事去了。
交待了几句,便不欲多呆。
“是,好像叫什么越王……”
那老汉不听,“新修的坝啊,才挖的渠,怎么就塌了呢,怎么就承不住水呢。官府不是征了三个月的徭役吗,说是朝廷出了多少多少银子,怎么就成了夺命渠呢……”
“听说是位王爷?”
“修什么渠,建什么坝,还不如像之前一样……”刘丰水哭得脸上都糊了鼻涕,眼泪在死灰的脸上纵横。
这些天他都闭不上眼,只能没日没夜地领着人到狭水村帮着疏通水道,堵水,盼着能减些罪责,至少能免了家里人的罪。
赵广渊走到县衙外,抬头看这一片灰蒙蒙的天,不知哪来的浓浓的乌云,密实实地盖着,让人心头越发压抑,堵得人心头难受。
魏佐和张志一左一右错后一步陪着。听了这话,心头难受,“王爷千万别这么想,是许笏那厮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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