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在皇上眼皮底下,怕是想做点什么也无法做到,只能是在皇陵的时候开始布置了。那么,至少已有五年以上的布局,只怕越王所囤兵力训练多时,已极擅海战,至少不会在海上迷路。”
目前有哪个地方的兵力擅海战,能派出去清剿越州兵?展矶想不到。
“且若要派兵,至少得让船厂制造大型海船,这亦非一朝一夕之功。”
至正帝眉头越拧越紧。
非一朝一夕之功?那老七是何时开始布局的?十万兵马,得囤多少条战船?得耗多少银两?
从何而来?
是吕家给他留的后手?
是吕家囤的财富?
至正帝很快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吕氏一族被他杀得一个都不剩了,当年吕国公各处家财都收缴进国库了,当年吕皇后信任他,吕国公亦是信任他,对他并不隐瞒,他对吕氏的家财还是比较清楚的。
且老七当年在皇陵,头几年他是有派人盯着的,并不见吕氏一族与他联系。当年吕国公死的时候,最后一面老七都未见着。
当年那样的情景,又四处都有他的耳目,他敢肯定,吕氏并未给老七留什么后手。
那老七的钱财是从哪里弄来的?
难道是林氏的家财?
可林氏在当地虽是富户,但也只是一般。他派出去调查的人不会有误。那么会是什么家族暗中以钱财相交,老七许他什么利益?
至正帝脑子里闪过许多旧人,先太子,吕家,先皇后,甚至先太子妃一族都被拉出来想了一遍。
展矶见至正帝半晌不说话,更是不敢多言。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许久,“展爱卿,你说,朕该对越王如何?对付他,不易,放任他,又只会助长他的气焰,等他壮大,只怕要酿成大祸。”
“臣不敢妄言。”
“许你无罪。”
“是。多谢皇上。”
展矶想了又想,组织好语言才道:“臣尚记得先帝在世时,颇喜欢先皇后这对嫡子,时常带在身边。对众臣夸赞他们聪慧……”
至正帝陷入回忆……
“那会微臣经常跟在先父身边觐见先皇,常听先皇称赞先太子宽和仁厚,夸越王重情重义。”
展矶想起年少时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越王如今囤兵西北,并未有往京城僭越的意思。越王重情重义,顾着西北百姓,亦不想先生战火。皇上何必急于做决定?”
至正帝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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