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于做决定?”
“正是。臣听说西北现在正各处囤田,百姓开荒热情高涨,且加上西北互市,商人往来不绝,只怕西北会迎来最繁盛的一个时期。皇上不妨等等看呢,若今年越王的政令于西北是好的,西北百姓人人吃得饱饭,生活富足,税赋增加至国库充盈,也将大大震慑西域诸国。于皇上于我大齐都有莫大的好处。”
不必急于一时。
至正帝沉默半晌,忽地问他,“爱卿似乎更看好越王?”
展矶吓了一跳,急忙跪下辩道:“臣展氏一族累世精忠为国,臣展矶忠君敬君,无一日敢忘。臣目中只有皇上。方才肺腑所言,亦是为国为君为民,并无一丝一毫私心!”
至正帝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才道:“爱卿快快平身。朕还不知你忠君爱国之心吗。”
“谢皇上。”展矶吓出一身汗。再不敢妄言。
至正帝又问了几句,听他不闲不淡的回话,也知吓到了他,便挥退了他。
展矶走出御书房有一段距离,见着太子,忙行礼,“臣展矶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斜了展矶一眼,“展大人从御书房出来?”
“是。皇上召见微臣。”
太子嗯了一声,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展大人与父皇都议了哪些国事啊。”
“皇上问微臣关于京畿布防一事。”
太子眉头皱了皱,知他不肯说实话,但又奈何他不得。展矶掌京畿九营兵权,拱卫皇宫内城外城及京城安危,将来他还用得着他。
宫里到处是皇上的耳目,也不好与大臣攀交情,挤着笑送走了他。
本想继续往御书房走,向父皇哭诉一番,说赵广渊在越州囤兵一事。但见着展矶他又改了主意。此事父皇没准已经知道了。还召来展矶商议。
父皇应当是知道他派兵进犯越州一事,还打败了。但父皇并未召见他。
太子心里恨恨。赵广渊私自招兵买马,意图不轨,可父皇却半点表示都无,纵容赵广渊一步步做大。太子感到一阵阵寒心。
果然母后说得对,靠人不如靠己。父皇也靠不上,父皇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
想了想,转道去了凤藻宫。
沈皇后见他来,挥退了宫娥。拉着他近前坐了。沈皇后自收到越王的各种消息,就坐立不安,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本以为她儿这个储君当得稳,自己被晋升为继后,在宫里,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下,风光无限。等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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