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一口茶水,轻轻放下茶具说:“颜老夫人这茶可真是口齿留香,茶是好茶,不过却有些不知何意了,就像贵府颜二小姐一样,所言所语、所作所为,不知所云!”
颜老夫人早已猜想到是颜二那里出了问题,不然萧阳公主能指了身边最得力的人亲自将颜襄送了回来,不然还是清月台的人无事可做,还专门找她颜襄的茬不成。
“还请即玉公主明言,虽然老身是出了名的护短,但是老身这一双眼睛依旧明晰,看得清楚这靳国、这罕都未来的局势如何,萧阳公主掀起的风雨势必会席卷整个靳国甚至是天下,老身的心里只有益阳侯府的兴衰,其余的在老身的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颜老夫人面色凝重了几分,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许不曾有过的悲痛之意。
即玉不觉得颜老夫人是在做戏,她眼底的悲凉一触即发,侯府在她的眼中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建筑,而是这座益阳侯府承载了历代颜家先烈的期盼和辉煌,也有她夫君的心血。
“即玉佩服颜老夫人的眼净心明,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即玉也不在兜兜转转的绕弯子了,我家公主让奴婢转告颜老夫人,我家公主没有替益阳侯府管教女儿的本事,还请侯府多多教导,颜二小姐出门代表的可是益阳侯府的脸面,这脸面会不会自己反手一个大耳光,就要看益阳侯府是否教育有方了,我家公主时常提及贵府颜大小姐,十分的钦佩,还说有了时间一定要下了帖子请颜大小姐过清月台一见,可见贵府的家教是十分妥帖的。”
即玉的确佩服颜老夫人,能说出那样一番见解的人绝非一般,将七月撂下的话说了出来,只希望颜老夫人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是三言两语,或者跪跪祠堂就能烟消云散的。
“是吗,原来萧阳公主对我家大丫头如此看重,这真是我益阳侯府的荣幸,也是大丫头的荣幸,还请即玉姑娘转告萧阳公主,老身即使老了,也还有管教后辈的能力和力气,绝不会再让萧阳公主心忧。”
颜老夫人半点没有震惊,即使听了即玉的警告,依旧心平气和,反倒是感谢萧阳公主对颜姣的厚爱,半分没有提及颜襄,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惊讶。
“老夫人不必多礼,按理说您还是即玉的长辈,您这番行为不是折煞奴婢吗?”七月看着颜老夫人不动声色的向自己行了一礼,连忙眼疾手快的想要去阻止,却迟了那么一瞬间。
颜老夫人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心意说:“即玉姑娘代表的是萧阳公主,这有折煞之意,老身表示我无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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