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玉听了颜老夫人的话,连忙起身福身回礼说:“今日此举实非无奈,还请颜老夫人见谅。”
“萧阳公主此举也是为我侯府考虑,说来也是我侯府的幸事,有何谅不谅解的说法。”颜老夫人明白,凭着萧阳公主的手段,一个颜襄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现在放过她并不代表将来会放过,从上次花市之争起颜襄早就已经成了侯府必须弃了的子儿。
“既然事情圆满解决,颜二小姐也送到了贵府,即玉也得回清月台复命,便告辞了!”即玉办完了正事儿,便不宜再待在益阳侯府,总要留出时间让他们商量商量如何教训颜襄。
“即玉姑娘,请转告萧阳公主,深宫之事,或悲或哀,十几余载,时过境迁,只有人如旧,老身十分向往唐暮的万里风光,不知是否还和二十年前一个样儿,老身时时刻刻恭迎萧阳公主前来益阳侯府谈谈南国的市井风情。”颜老夫人在即玉即将迈出正堂的一瞬间终于不在纠结,原本的忐忑和忧虑就在那瞬间烟消云散了,既然已经选择了,已经堵了一把,为何还要有所遮掩,这些事情迟早都会重现在阳光之下,到了那时,即使自己知道还有什么用。
即玉听见了颜老夫人的话,步伐微微停滞了一刹那便恢复了正常,依旧头也不回的往屋外离去,颜老夫人的话真是胆战心惊,二十年前的的北国风光,靳国唯一能向颜老夫人讲诉那些的只有已化作黄土的先皇后暮溆吧,这里面的内幕不容即玉有一点儿的慌张和迟疑。
眼看着即玉不见了踪影,颜老夫人的脸色才微微的透着郁气,那贱人生的女儿果真是贱骨头,如果不是她占着一个颜字,颜老夫人估计早已将她送去了家庙。
“颜襄呢?”
颜老夫人是下定了决心着利用这一次机会好好的收拾颜襄一番,身为下贱却心比天高,以为凭着不要脸面的拼来了一个亲王妃之位就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未出嫁之前依旧你只是无名无分的颜家女,那就必须为颜家的荣耀和安危担上一份职责。
“老夫人,萧阳公主的人将二小姐扔进了柴房,奴才不敢有任何其它的行为,请看夫人明示。”颜久一方面存了私心,他可没有那么好心拿热脸去贴冷屁股,颜襄那人可不会存感激之心,另一方面是萧阳公主的人亲自将颜襄扔进去的,,即玉一刻不离开,他哪里还敢动恻隐之心。
颜老夫人一听是柴房,心中默然说:“柴房就柴房吧,让老二就将就着住着时日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在想着见我吧,柴房里面什么该有什么不该有,颜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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