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再次抵挡我们的进攻。”
孟尝没有时间和精力学武侯之于孟获,而且东夷和南蛮还是有很大区别。
“那您如何处置这帮人?”
“迁徙北疆,若继续留在故土,朋党相连,难免再起兵事,如今不是北疆人丁稀薄,百废待兴吗?我看啊,冀州就是一个好地方!”
孟尝看着伤兵营熙熙攘攘的行商,心中有些犹豫,光靠官方自行其是,其实也有点节奏太慢。
他倒是很想像佣兵和赏金猎人一样,开放新土地的瓜分政策,抓野人和异族可在冀州、北海这些被战火肆虐过的地方获取土地,填补人口空缺。
不过此念头只是刚刚想起,便被他立刻否决,这与变法大纲相悖,而且,人口如果与价值划等号,后果不堪设想,孟尝从不小看人性中的恶念,有时候诸侯吃起人来,速度更快,效率更高,手段也会更加酷烈。
就在此时,戴礼一路小跑而来,高声说道:“主君,营外有一鸟夷人士求见,自称洪河败军之将,前来投诚!”
“哦?”孟尝对此人有些印象,看见有人绕后,果断壮士断腕的就是此人,不然换成以前那些老对手,当时应该是可以吃下那一支阻击军团。
戴礼将人带到,孟尝上下细细打量,此人身着一身麻衣长袍,搁着衣物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膏味。
“在下徐牧,见过孟稷伯!”
此人谈吐间有一股行伍出身的铿锵有力,孟尝笑着上前扶起这位青年将军,口中揶揄着问道。
“徐将军昔日在洪河阻击我军,当断则断的决断力让孟某佩服,不知道将军为何满身伤痕来投?”
徐牧也不气恼,自嘲的回答道:“拜稷伯所赐,一场大败,一封书信,东夷已无徐某容身之处矣!”
“哈哈哈,徐将军勿怪,一切就因为徐将军当日撤的太果断。”
“是啊,稷伯所图为尽歼东夷大军,徐某这种见势不妙就脚底抹油的人,自然会影响到您的大计,换作是我,也会想尽办法把隐患排除,只是没想到稷伯好手段,报应来的如此之快,一封涂抹的书信让徐某百口莫辩!”
孟尝很高兴,自己的心思能被人察觉领悟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做了那么多细节,结果却无人欣赏,那该是多么无趣的事情。
当然,杨修那种鸡肋例外,看破不说破,专戳老板肺管子的人,谁都不会喜欢。
“那徐将军这是要弃暗投明?”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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