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单膝跪地,低下头,声音低沉:“徐牧感念稷伯不杀之恩,能给予我改过自新,重新开始的机会,您的明路已经示下,徐牧若是错过,必死无疑!”
“哦?为何徐将军会说必死无疑?”
“东夷有句俚语,吠犬不咬,咬前必肃。这并非侮辱阁下,徐牧早年曾跟随阿父打猎,阿父常说每当有猎人进山时,整片山林都安静的,所以猎人都会发出一声恫吓,等到蛇虫鼠蚁和各种猎物都显出身型,也就知道了要狩猎的方向。”
“在下认为,打猎与行军殊途同归,稷伯虚实相接的故布疑阵,便是让东夷军惊慌失措,来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若非您借淮夷王之手打醒了在下,此刻被您围在营中进退不得之人,应有徐牧一份。”
孟尝合着手不停的鼓掌,此子聪慧,和钟季一样,也是可以培养的人才。
“既然如此,那便留任帐中听命?只你现在是寸功未立,孟某也不好直接委派,只能先委屈先生先为幕僚。”
徐牧大喜:“主君但有驱使,徐牧莫敢不从!”
但见风起卷,树林沙沙响,与轻松惬意的王师大营相比,东夷军则是人马齐备,在淮夷王黎梧的带领下,向着东去归途发动了攻势。
前面没想过出营,是因为兵精将广,可与大商、东鲁抗衡,如今想出营,则是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敌军合围之势已成,再不离开,断绝水粮之下更难脱逃。
首先开启冲阵之路的是其他几族敢死之士,自古江东多才俊,淮水两岸的夷族从来都不缺乏敢用性命的勇士,不然也不足以支撑两任霸王以此为起家之地。
孟尝从不轻视任何人,或许这是一种源自他骨子里的谨慎,无论是对北海,或者是现在的东夷,无论是贵族还是黔首,他们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印记,就一定有他的独到之处,特别是,这又是一个有着神话的世界。
壮烈的冲锋吹响了大战的号角。
黎梧穿上一身青甲,在精锐淮夷甲士的簇拥下,领头冲锋而去,与截断东门的鲁人杰接战。
调拨给鲁人杰的部队是大商最精锐的甲士,老将军手持一杆鎏金大铜锤站在中军大纛下,捋着白须,淡漠的看着这一帮蛮夷做着殊死搏斗,出征前他对稷伯将信将疑,但现如今,他佩服至极,和这样一个能估算人心的人做队友,确实是让人打起仗来舒服很多,这也难怪大王对稷伯信任有加。
鲁人杰指着汹涌而出,求生意志高涨的东夷大军怒吼着:“不许退,让大王为先锋,是我等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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