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冒着郑州对长生宗充满怨恨的代价,去杀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况且,乔诗晗也很想亲眼看看郑州能走上传儒塔第几层。
“我们做个君子协议如何?”乔诗晗踱步至阴凉处说道。
“何解?”王文公不解其意。
乔诗晗顺势说道:“若郑州可登上传儒塔第七层,我就把他让给国子监。”
“若郑州无法登上传儒塔第七层,他可自由选择,你不能插手!”
“如何?”
郑州:你礼貌吗?你礼貌吗?你礼貌吗?
本尊还在这儿呢,这二人竟就打起了赌。
也太不把自己当成个单位了吧。
而且瞧这架势,王文公思忖的还很认真。
郑州捂嘴咳嗽一声,问道:“这传儒塔是什么东西?”
“这地名我怎么没在东京城内听到过?”
王文公收拢心绪,解释道:“传儒塔并非地名,而是儒家存留的儒器之一。”
“在百余年前,是为测试弟子品性,由当时的儒家至尊在明宗同意下,亲手打造。”
“在传儒塔里,一切道德品质都会被放大,考核者必须直面心中最直观的欲望。”
郑州摇了摇头,不能让自己死的东西,他一概都不感兴趣。
王文公继续说道:“能登上传儒塔一到二层的学子,可成治世良臣,三层到四层,则已有大儒潜质,五层到六层,未来必可成为亚圣。”
“登上八层者从传儒塔制造至今,还未曾出现过。”
“至于九层你想都别想,数极之层,藏无尽凶险,制造传儒塔的先辈曾亲口说过,连他本人都不敢涉足顶层。”
“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嗯?
郑州双眸陡然一亮。
这又是个作死的机会,而且儒器又没有个人想法,应该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怀此种想法,郑州问道:“王祭酒最高到过几层?”
王文公垂头轻摇苦笑道:“说来惭愧,我天赋一般,只堪堪登上传儒塔第六层,便无法再有寸进。”
六层便代表着未来一定可以成为亚圣。
也就是说,王文公已经是大宋朝预备役亚圣。
只待一次契机,他便可参透儒道精髓,成就亚圣。
到时的大宋,只要黎幽道宗不插手,儒道中兴的旗帜必将狂卷于大宋朝各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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