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王文公这么说,其实挺凡尔赛,挺欠揍的,幸好这时候没有隐匿于地下的儒道弟子出现,不然绝对会甩给这国子监大祭酒白眼。
“八层过于夸张,咱们各退一步,不如将这赌约定在传儒塔第七层?”王文公念念不忘的还是郑州。
“第七层近百年来,好歹还有人登上过,八层只存在于传说,乔长老也别太强人所难了。”
嗯?
近百年儒道衰落,竟然有人登上过传儒塔第七层?
谁还能比国子监大祭酒更适合中兴儒道?
郑州来了兴趣,便问道:“登上第七层的这人是谁?”
王文公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金銮殿内严肃沉寂,不像是快退朝的模样,多次确认不会被其他人听到以后,王文公走上前,贴近郑州的耳朵说:“那人与你一样也姓郑,他就是当朝右相,同时也是你的父亲郑临沅!”
“什么?”别说是郑州了,就连在一旁偷听的乔诗晗也都惊诧不已。
郑临沅是什么人?
大宋朝最大奸佞,民众心目中的形象,甚至比天子赵欣还要恶劣。
世人皆说大宋朝能有如此局面,他郑临沅难辞其咎。
这样的人,竟然能登上传儒塔第七层?
这玩意别是个假冒伪劣的产品吧?
“选择不同,结局不同,郑相当初要是选择留在国子监,或许现在已成亚圣,入朝为官,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造化。”王文公试图宏达,但语气中还是有遮掩不住的义愤填膺。
郑州远眺金銮殿内情形,在龙椅下振臂高呼,喷溅口水的便宜父亲的形象,竟是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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