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不免唠叨,说萧沅好昨日放纵太过,等过几天七公子生辰,萧沅好若是再这么闹腾,就要告诉大王和太后。
萧沅好扶额:“过几日就是七哥哥生辰吗?我给忘了,这可怎么好?琥珀你开了库房寻一件礼去,等到七哥哥生辰那日,悄悄地送给他就完了。”
闲闲很是不解:“殿下为什么要悄悄地送给七公子?那一日不如咱们也摆了酒,也像昨日一般,热热闹闹地吃一顿酒,如何?”
琥珀瞪了一眼闲闲,闲闲立马就缩了脖子不说话。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酒!哪有奴婢撺掇着主子吃酒的?自己领罚去!”
闲闲只得苦着脸走了。
萧沅好哑然失笑,闲闲这个人呀,有时候性子太跳脱了,就是得琥珀这样的人才好治她。
想起七公子,她又嘱咐了琥珀几句:“选那不怎么出挑又贵重的,给七公子送去吧。”
孙昭仪刚过世,七公子还在服丧中,今年的生辰怕是过不成了。
待到二月二十这一天,七公子一大早就收到了西偏殿送来的生辰礼,还愣怔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往常孙昭仪在的时候,他的生辰就不怎么受重视。孙昭仪对他不冷不热,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大公子身上,他就像是个多余的人,跟在孙昭仪身边像个影子。
七公子的十岁大生辰,孙昭仪都差点忘记,还是宫中的常侍来与孙昭仪商议,孙昭仪才想起来。
七公子也曾经伤心难过过,以前每每因为这个闹情绪,孙昭仪就跟他说,他们母子的前程都系于大公子一个人身上,只有大公子好了,他们母子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七公子倒也能理解,自此便不再在意自己的生辰。
搬到育碧馆之后,七公子的日子才渐渐地舒心起来,再也不用整天听孙昭仪念叨大公子了。
可没想到,这舒心的日子才过了一年,孙昭仪就去了。
没了生母的他,日子再怎么舒心,也少了些味道。
原以为今年生辰又无人惦记了,却没想到,十妹妹还惦记着他。
七公子的眼圈儿便红了。
韩廷芳进宫来陪着七公子读书,一上午就瞧见七公子心神不宁,下了学问过七公子,才知道今儿个是七公子的生辰。
“公子今日想做什么?”韩廷芳一本正经地问七公子,“某今日无事,正好陪公子。”
七公子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我还在服丧,做什么都不合适。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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