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与我生辰礼,我都很惊讶。”
他苦笑着摇摇头,阿母已逝,哪怕阿母再如何不重视他,也是他的阿母。如今斯人不在,这世间再无人惦念他了。
就连长兄,也不曾记得他的生辰,倒是十妹妹记得。
韩廷芳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某陪着公子去看看昭仪?”
七公子双眼一亮:“好!我去看看阿母。回来路上还可以买些小玩意儿,送给十妹妹做谢礼。”
孙昭仪的棺椁是空棺,里头只放了孙昭仪的牌位以及新作的昭仪大礼服。孙昭仪的惯常之物已经随着孙昭仪一起灰飞烟灭了。
如今这棺椁寄存在玄风观内,只等着择日入土。
韩廷芳陪着七公子静静地伫立在棺椁前,给孙昭仪上了香,回身却见拄着拐杖的苏广白。
“苏侍医,”他一揖到底,“听闻苏侍医前一阵子生了一场大病,如今可大好了?”
七公子听见动静,回身一看苏广白,顿时大吃一惊,飞奔过来:“苏侍医,这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侍医拄着拐杖,一头青丝竟然半数斑白。他形容瘦削,双眼无神,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听到七公子的声音,视线才从孙昭仪的棺椁转了回来。
“七公子?”他那一对眼珠子在眼眶里机械地转了转,一把嗓子像是破风箱,沙哑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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