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开枪,因为开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别人不知道江农的推车里有什么,可能是一些垃圾,但一定会知道开枪的人手里有一把枪,或许还有很多子弹——那可都很值钱。
实际上自己车上的电子元件对很多人而言,确实就是垃圾,甚至还比不上一袋蔬菜,江农沉默着加快脚步。
穿过街道后,江农在一面用血红喷料涂着“ 人类必亡”的墙边找到被废墟隐蔽起来的地下室合金门——在战争开始前这是他家地下卧室的伪装密闭门,从外面完全无法分辨出门的轮廓。
门契合在地板上,与其说是门更像是个盖子。他此前从来没想到自己开的地下的卧室会让自己深陷囹圄,却又在陷入交战区时救自己一命。
江农左右张望着摸出电子钥匙在门边的地上贴合,一声机括轻响,合金门缓缓翻开后是一条往地下延伸的楼梯。江农推着小车悄悄踱步下去,顺手带上门,将远处的枪声关在门外。
步入更深的黑暗,让他安心不少。荧幕幽冷的光,映出江农凹陷的面颊。
今天没有遇到抢劫,但在搜无人坦克时听到了小女孩的哭声,可能是之前那伙钓鱼的强盗故技重施,但也有可能只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只能剥离无人坦克的电子元件后赶紧逃走。
他的咖啡快喝完了,但烟还有很多,木头可能不够用,每天都在变冷,气候越来越奇怪,人类的命运也许到此为止了。
战况似乎是一边倒的局面,有趣的是他在智人组织的一些物资编号上发现了美洲大陆的编码。
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市区里发生过大面积的炮击事件,有个男人抱着被炸断一条腿的老婆在医院等急救,一等就是两个钟头,女人凉透了气才等到医生。
医生和男人解释,医院缺血袋缺抗生素,其实根本没法救这种伤势的病人。
那个男人抱着死掉的老婆,问医生该怎么凑个全尸下葬,医生说这个总算是不缺了,然后让护士把他带到一个半破漏风的监护室,里面满是被截下来的胳膊大腿,说让他赶紧随便挑一个拿走......”
“咔嚓”
江农身后突兀的响起机括声,他双手还没离开触摸键盘,日记只写了一半。那可能是手枪保险打开的声响。
“兄弟,放轻松,我是来谈生意的。”江农背后的角落里,一个中年人吞吞吐吐的说着,带着些懦弱温和,伴随着靠近的脚步,“我本意是在外面等你回来,但有人经过......你应该懂的,那些‘邻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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