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叼着烟卷,疲倦的揉搓着太阳穴,江农回身只看到一个小手提箱,然后他听到楼下二层“砰”的合金门关闭声。
“大意了。”那个手提箱在轻微的颤动着。
五秒钟后,陷入战乱的城市某处地表,溢出了浓稠的白烟。
远处的强盗正结群游荡,有个绝望的母亲为了给饿了两天的孩子弄一个罐头正取悦着某个地头蛇,而她孩子的哭声已然在废墟里停歇,并再也不会响起。
废墟中的女孩朦胧看见自己正在露天泳池里,和早已死去的父亲嬉戏着。落日印在水面上荡漾,破碎成斑斓的光辉,变成划破天际的导弹。
江农缩在某处残余的墙角展开信纸,和着清水咽下压缩饼干。他愈发确信那个自称教授的混蛋在战前是个大学教授之类的职业。
昨天凌晨当江农发觉那个手提箱不对劲后,他直接冲出了安全门,但临走只来得及劈手夺出应急背包。
里面这些东西大概够自己活四天,江农咬着后槽牙拿出压缩饼干盒子,忽然掉落出一张手写信纸,信上字体工整,明显不是自己的笔迹。
然后江农展开信纸,看到的是刚才那条充满善意或嘲讽的提示。
“首先,我对即将在你家爆炸的氢氟毒气弹感到非常抱歉...”
江农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首先要解释一下,我能轻易破解您的电子锁,但却没想到我对您家地下二层楼的大铁门毫无办法,这是我的疏漏,不然您就不需要如此狼狈的逃走,因为我需要得到钥匙,而且我也不喜欢用电击棒去弄晕人,您要相信我。”
“等等,他原来计划是用电击棒?”江农打了个哆嗦,又是气极反笑。
“另外,希望您善待我的室友。”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结束语,至少在江农眼里是这样的。但教授在结尾提到了他的室友...
江农揉搓着太阳穴,忽然发现信纸的材质很眼熟,居然那张地图?
教授只给自己看过一眼的地图,在教授原本的计划里,那张地图应该是在电晕自己后,留在背包里的东西!江农咬得后槽牙生疼,看来那个混蛋提前就愧疚了,真是个好心的王八羔子。
好在江农还记得那个只看过一眼的地图上标记的位置,那曾是一个住宅小区。
于是他面临选择——三顿饼干吃完后,自己可能忘了那个位置,在哪个角落饿得发疯,然后潜入别人家里偷东西,被人用非常普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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